子乾道:“好友客氣了,隻怪吾來的太遲,未能阻止愚佛造殺,致使諸多無辜慘亡。”
“非好友之過,實佛門大乘、小乘之爭,關係生死存亡,乃佛門劫數啊。”
“那大日如來法相,究竟是何來曆?”
明覺歎道:“吾不知,隻依稀記得,曾聽阿苦尊者提及,釋迦聖者傳下佛門現在法,有僧者疑惑,言道大乘、小乘之分,聖者一笑皆是佛。自此後,未有聽聞。”
“大凡異數,原有跡象。吾一路行來,佛寺毀之數十,血流成河,慘烈萬分啊。”
“劫數來的太快,吾未及反應,否則不至全寺滅亡。吾欲前往靈隱寺,報稟阿迦尊者。愚佛勢大,好友可否相助?”
“三教本一體,同氣連枝,焉有不助之理,吾護送你前往吧,途中或能救得一二僧眾。”
“多謝好友。”
說罷,一行人往靈隱寺而去。
……
卻說月關山,攜帶君帝鴻,出了寒梅地界,橫行天際,往學海無涯去,過了半日,至一處山秀之地。
群山在後,景秀麗華。水流九轉,蜿蜒曲長。好個清秀地,好個清聖地。
學海無涯開山門,有誌學者皆可入。儒道真修百裡行,教化方圓眾生平。
時見儒生往來匆匆,時聽書聲朗朗。
月關山隔空傳音,直入學海無涯深處,道:“師兄舟學海,月關山來訪,可有閒暇?”
“哈,請。”
後山中,忽的一道聖光作梯來,接引月關山。月關山登梯而往,至深山中,見前方雲霧繚繞,遮了視線。他手一揮,雲霧分割,聖境在前。
山水流淌去,柳條垂枝下。風兒微吹,夾帶花香四溢散。鳥兒乘風來,落在亭簷唧唧喳,複又飛去。
亭中,一人靜坐,舉杯品茶,不為雜事擾,不為雜音擾,自有宗師氣度。
手旁,立著一尊三足小鼎,鼎中生白煙,嫋嫋升空去。
月關山踏入清聖地,入了亭中,笑道:“竟是陰陽家前輩,月關山有禮。”
玄天封昊帝陽亦笑道:“在你麵前,當不得前輩。嗯……東王太一可曾傳你《陰陽無極變》?”
方才月關山那一手分割雲霧,渾如太極,陰陽雙分,其手法,與陰陽無極變無差。
“不曾,曾見東王前輩施展,觀之稍有感悟,隻得其形,不得其真。”
這種時候,打死也不能承認,會兩頭不討巧。
就在這時,有聲從水流源頭傳來,笑道:“哈,吾這地方,難得有客,竟一前一後到來,稀奇稀奇。師弟,為兄閉關至緊要關頭,無暇出關,替吾招待帝陽前輩。”
“自然,前輩今日前來,是為何事?”
帝陽道:“事關陰陽裂界,曾聽聞丘聖深入此界傳教。詳情如此如此……陰陽裂界關乎吾陰陽大道,煩請告知。”
舟學海聞言,沉思片刻道:“陰陽裂界凶險異常,另有一道神秘的生命體,神通廣大,威能驚世,就連師祖丘聖亦勉力才勝之。如此,前輩還要前往嗎?”
帝陽沉默,良久歎道:“哎,吾測算天機,天道有感,事關吾陰陽大道,吾陰陽家未來,不得不為啊。”
“吾若阻前輩之道,恐惡了兩家關係,罷了,便告知前輩。
昔日,祖師遊曆四境六界,誤入混沌,跌入一方境界中,此界正是陰陽裂界。後祖師開辟空間通道離開,通道另一端,乃是軒轅皇道場-雲海巔峰,巔峰更上層的一層空間中。”
“多謝告知。”
“客氣了。師弟,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月關山道:“事關吾徒君帝鴻……”
就在他正說之際,天際再起異象,鬼氛遮天,源源不絕。驚起青雷陣陣,劈之不絕。
鬼劫,鬼劫,自鬼閻羅後,鬼劫再起,擾亂天地秩序,滅人世未來。
隱聽遙遙遠外,有聲吼道:
“今日,軒轅聖城,當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