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珍珍點頭表示懂了,就繼續在教室裡巡視起來,“不要交頭接耳!你們都是骨乾,都是精英,在礦上說出去都是有頭有臉的,可不能作弊啊,知道多少就寫多少……”
……
回到工會辦公室,門大開著,門口前台小書桌空空蕩蕩,看來梁潔還沒開工。
往裡走就看到戴思傑捧著腦袋坐在沙發裡作沉思者狀,有人進來,他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孟珍珍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
這兩個人之間,要說是辦公室地下戀情吧,完全不像。
傑克船長不像是會被如此平凡的勞動女性所吸引的人,而梁潔之前的迷妹態度倒是值得推敲。
她覺得無聊,開始翻看櫃子裡的資料,直到把曆年宣傳乾事的年終工作報告都翻出來的時候,梁潔去打飯回來了。
她手裡的網兜裡是一摞六個白鐵飯盒,“小孟,你回來啦?來的正好,剛打的飯,還燙著呢。”
好吧,梁潔看上去還挺自然的。
孟珍珍接過飯盒正要問用了多少飯菜票,戴思傑突然從沙發裡站了起來,
“你跟我來一下。”
說著便出去了。
辦公室裡剩下的兩人麵麵相覷,孟珍珍指指梁潔,“叫你呢,快去。”
她就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吃午飯,一邊偷偷聽著對門的會議室的動靜。
“這是個誤會,”是戴老師的聲音,
“我昨天喝醉了糊裡糊塗就回到辦公室來睡,我沒想到會有人,也沒開燈,倒下就睡著了。
我什麼也沒做,這隻是個意外,我們能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嘛?”
一段沉默,然後是梁潔有點顫抖的聲音,
“戴老師,再怎麼說我也沒結婚,我們睡到一起,都被人看見了……
你做為男人,總不能翻臉不認啊。”
“……”戴思傑久久不說話。
“我知道你們家……你挺有能力,在礦上是能說得上話的,我也不求你能娶我……
你看我做了半年多的臨時工了,沒犯過錯,你能給我辦個轉正嘛?”
戴思傑沉思很久,給出了肯定的答複,“……行!”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睡在辦公室嗎?那是因為我在家裡實在呆不下去了,沒地方住啊……”
“……先辦轉正,再給你批一間單人宿舍吧。”
“好,戴老師,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等你幫我落實了這兩樣,我們就當沒這個事吧。
對了,我不說,但是有人看見了,要是外頭有人傳謠言可不能怪我。
我就想留在我們工會,你可千萬彆把我調走了啊。”
——WOC,這是在暗示把我這個目擊者調走麼?——怎麼新地方都這麼不好混啊——大橙子被調崗了,難道下一個是我?——
孟珍珍用筷子扒拉著小炒肉,吃到嘴裡一點也不香了。
這兩個人弄出來的一點點小烏龍,有那麼嚴重嗎?
再說又沒真的怎麼樣,就算真的怎麼樣了,那又怎麼樣呢?關她孟珍珍何事?
真心搞不懂這些老古董心裡怎麼想的。
很快,老古董戴思傑在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小孟,你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