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抱著江茗雪一路向著焚天殿的方向飛著。
距離離開凝雲宗已經整整一天了。
雖然他並不是以最快的速度趕路,但不得不說根源之地的大小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花了一天的時間居然還沒有從東北方抵達中央。
如果用這個大小計算的話,根源之地差不多有靈虛界的一半大小了。
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在加上不能在外逗留三天的條件,也難怪消息如此閉塞了。
而楚令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有被製裁。
不然的話,就算楚令也是極仙境修士,但在根源之地其他強者的聯手之下也不可能活命。
在這一天的路程裡,楚陽除了和江茗雪調調情之外,做的最多的事便是觀察周圍的環境了。
儘管他已經從凝雲宗宗主口中知道了根源之地的大致情況。
但聽聞的和自己親眼看到的終究還是有所不同。
說不定在他的細心探查之下,會發現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
不過經過一天的觀察,楚陽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周圍的環境還是和之前一樣,永遠都是千篇一律的樣子。
而且由於種種原因,他在這一路上也就發現了寥寥幾人的氣息。
而且那幾個人也不過是一些修為較低的人物罷了。
不得不說,這裡還真夠冷清的。
結合千篇一律的環境,簡直就不是能久居的地方。
楚陽相信就算能永久在外逗留,估計根源之地中人也不會有多大興趣。
他們仍然更想待在那些洞天裡。
因為如果環境不能改變的話,生活在這裡簡直就是折磨。
相比起來,洞天裡的環境可就美好太多了。
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依舊那個鬼樣子後,楚陽不由微微一歎。
如果讓他用一個字來形容根源之地的話,那就是——迷。
在這裡,他不管看向哪個方向,看到的景象都一模一樣。
就算有地圖引導,他隻要走錯一步估計就會徹底迷失方向。
正是因為如此,根源之地簡直就像迷宮一樣。
而且最令人煩躁的事,他根本就無法從中判斷他們距離焚天殿有多遠。
因為就算有地圖,他們也不清楚兩個宗門之間的距離是多少。
而且周圍也看不到什麼標誌性的東西。
甚至由於每個宗門都處於洞天之中,他的神念也無法在這麼遠的距離感知到多少事物。
莫非還得發現一個宗門後就去問人家這裡是哪裡?
這樣一來,就能搞清楚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了。
這也不失為一個方法,但實在是太傻了。
而且地圖上沒記載的小宗門這麼多,若是剛好問到這樣的宗門該怎麼辦?
估計又得讓人家指出自己在地圖上的何處了。
這麼一搞,估計要花費很多時間,還不如專心趕路。
反正根據凝雲宗宗主所言,五大宗門還是挺顯眼的。
至少會和周圍的環境有明顯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五大宗門為了彰顯自己的高貴,花了很大力氣才將宗門周圍的環境改變了一點。
雖說算不上什麼大刀闊斧的改變吧,但至少還是能區分出來的。
凝雲宗的那座小山便是如此,和周圍的景象格格不入,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這就已經是極仙境修士竭儘全力的樣子了。
可見根源之地的力量有多強大。
如果楚陽現在一擊將不遠處的那棵樹擊倒,但沒過多長時間它就又會恢複原狀。
這樣的嘗試,他早在之前就試過。
這估計就是諸天萬界的本源之力吧,他也不得不佩服。
因此楚陽隻需在神念中發現那個地方有明顯不一樣之處,就知道那裡是焚天殿了。
完全不需要進行什麼確認。
隻不過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抵達目的地的處境實在過於煎熬。
而且除了能和懷中的江茗雪調調情之外,他也就隻能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
“怎麼了?”
見他一臉苦澀的樣子,江茗雪不由疑惑道。
說完,她還伸出手捏了捏楚陽的臉,嗬嗬笑了起來。
這樣的動作,在他們之間已經習以為常了。
自從江茗雪決定好好扮演妻子的角色之後,她似乎就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了。
不僅經常做一些極其親昵的舉動,而且言語上也以一個妻子自居。
仿佛她和楚陽真的是真正的夫妻一般。
明明周圍沒有其他人,完全不用在偽裝成這種關係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更加要緊的事,以及根源之地的環境實在不敢恭維,楚陽都覺得要被逆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