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家裡現在已經有了一隻,它會吃醋。
最後還是把晉拓領回了家,給他煮了一碗泡麵。
薑既月內心想法是:自己剛好餓了,也就順帶著煮了一碗,自己那碗加蛋加腸,他的隨意。
晉拓那碗麵好吃到近乎落淚,不到一會兒就連麵帶湯喝完了:“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泡麵。”
“好吃嗎?好吃把碗洗了。”薑既月也不跟他客氣,把碗放下去喂狗。
不知為何小狗對晉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於是薑既月打算等他洗完碗,就給讓他回家。
而晉拓還在那兒樂嗬嗬地洗著碗。
洗完就被趕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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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陸綏沒有回家,重新回到了剛剛的營地。
他鬱悶的時候就喜歡釣魚,不止因為這是國內唯一的合法狩獵行動,更因為釣魚可以撫平內心波瀾。
和他一樣的釣魚發燒友廖教授隻不過是想找個地方躲清靜,被他這般不管魚死活的釣法給嚇到。
“你釣這麼多魚,一個人吃得掉嗎。”好奇問他。
正視前方,麵無表情道:“紅燒、清蒸、糖醋、酒糟、剩下的喂貓。”
無論晴雨,在暴風雨中,唯有自己的內心和湖底是平靜的。
而這次靜下來得隻有湖麵,幻想中會在上麵築起島嶼和城堡,一顆石子劃過,不過是夢碎時鏡花水月。
陸綏在薑既月麵前總是自卑多過自傲,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從剛開始被她追,到後來一條信息結束。
看似陸綏是兩人關係情緒的主導者,實則他早就甘拜下風,無可救藥。
怎麼不算薑太公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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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既月一人一狗在家裡待了兩天。
無聊時翻翻陸綏的聊天框。
點開朋友圈,全是轉發學校活動。
這比剛認識他的時候好多了,那時候背景頭像全空白,毫無生活痕跡,但還是很無趣。
又點開自己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和小狗在玩遊戲時的自拍,對著鏡頭滿是隨手拍的自在感,輕盈鬆弛。
自從養了這隻狗後,薑既月都快變成曬娃博主了,微博上掛的也是這張。
不過這狗,越看越奇怪。
“你是不是很久沒洗澡了?”
和照片上的相比黑了不止一個度,毛發都少了些光澤。
薑既月皺著眉把它舉起,爪子上的毛都粘連在一起,嫌棄地不行。
於是便打算出門給它做個徹底的美容美發。
去的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