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這個酒吧剛好是酒店內的,空間不大,所以剛剛男女之間的拉扯,本以為會爆發一場愛恨情仇的看客,圍成了一圈,其中也包括了向來愛湊熱鬨的張昱華。
“你猜我剛剛在頂樓酒吧裡看到了誰?”她開始大肆宣傳,發在了四個人的群裡。
傅姿優好奇地問:“誰啊?”
薑既月還沒看到消息,她在整理回去的行李,剛好點了外賣,打算整理完再舒舒服服地吃個夜宵。
張昱華見正主沒來,就在群裡@她:“是你家陸教授,和彆的女人拉拉扯扯。”
薑既月還是沒看到群消息。
群裡已經炸開鍋了。
“什麼,我印象中陸教授不是這樣的人啊?”傅姿優發了個疑惑的表情。
向燭也附和道:“對啊,人家陸教授向來不近女色,當初就連咱家芽芽都追了這麼久,我不信。”
張昱華趕緊放出鐵證,一張照片,正好是陸綏的手被一個陌生女人牽住的畫麵。
傅姿優質問:“狗華,你平時給我拍照時要不就是角度不行,要不就是太糊,怎麼現在隨便偷拍都這麼有氛圍感!”
畫風完全跑偏,向燭接著說:“你平時是不是在藏拙,還是說人像三要素沒把握。”
“不是你們難道不審批一下嗎?臭渣男,腳踏兩條船。”張昱華打抱不平。
然後一人接著一句開始安慰薑既月了。
傅姿優:“沒事,男人嘛,多得是。”
張昱華:“對啊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向燭:“你不會已經吊死了吧,彆嚇我。”
手機震動個不行,薑既月一點開來就發現一連串的表情。
欠揍又可憐兮兮的表情。
還以為她們在討論什麼偶像劇的劇情,
剛好可以給她拿來當下飯劇。
薑既月:“?”
薑既月:“你們唱得又是哪一出?”
張昱華壞笑著把圖片又發了一次,還加上一句欠揍的:“拍的如何?”
薑既月回她:“挺好的,挺偶像劇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在裝,裝作毫不在意,漠不關心。
實際上她的手指甲都快嵌進掌心的軟肉裡。
向燭:“你沒事吧?”
薑既月:“沒事,這下也不用我尷尬了。”
薑既月一勺一勺地往嘴裡送飯,像是自動化的機械程序。
她相信陸綏,絕對不會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但當她看見這張照片時,鼻頭卻有些泛酸。
食道管很細,咽得下飯粒,就很難咽下眼淚和委屈。
她纖細的手劃拉著那張照片,明明就沒什麼特彆的。
如果她想要,那就送她好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