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好累,要不還是算了。”
她自言自語著,想法天馬行空瞬息萬變。
陸綏的心情比踩了急刹車還要緊張。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開門下車,飛奔而來。
車燈還是亮著的,透過交錯亂生的雜草,照進薑既月的眼睛。
她很聽話,蹲在一棵樹底下。
寬大的衛衣把她整個人都罩了起來,小小的團在那兒。
薑既月抬頭看他時,眼眶還帶著濕潤的紅。
陸綏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媽媽就在這兒。”
抬眼間帶著淡淡的悲傷。
那是她的長眠之地。
順著薑既月手指的方向,陸綏鄭重地鞠了一躬。
那是她第一次將除親人以外的人帶到這兒。
無不說明,已經非他不可了。
天依然黑了,兩個人不做久留,他想著改日再來正式地拜訪。
陸綏將她送回了家。
她近乎是癱在了沙發上,連陸綏的外套都沒脫。
虛脫無力地木在那兒。
他把空調打開,走進了廚房。
薑既月除了上午吃的那一餐後,就沒進食過了。
廚房裡空空如也,乾淨的台麵上隻有一口象征性的鍋。
冰箱裡隻剩下礦泉水。
薑既月尷尬開口:“要不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陸綏回答得勉強:“好。”
他又一次打破了自己不吃外賣的原則。
“燒烤?炸雞?麻辣燙?”
她的語氣上揚,表麵看是興奮的激動的,眼睛裡卻格外疲累。
陸綏看在眼裡,很是心疼。
“都可以。”
“那就吃炸雞。”她的眼睛亮亮的。
暖氣很足,她把陸綏的大衣給脫了,在沙發上滾了一圈,上麵滿是褶皺。
陸綏淡淡地瞟一眼,不敢多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炸雞就到了。
她依舊不肯坐在飯桌上,盤踞在沙發底下茶幾邊,好在那裡的地板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不至於著涼。
出於好奇陸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