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見,你父皇那邊,恐怕又是崔季舒在嚼舌根,他甚至避開了我留下來作掩護的護衛,可見看你看得嚴。至於刺客從何處得知你的行蹤,我也不知,畢竟想要你命的人多了是,盤查起來,很困難。”
“本宮就知道肯定是崔季舒那老頭子!嘶~”高殷咬牙道,卻不想牽動了傷口。高長恭突然靈光一現,想了一個辦法,既能解決自己的兩難,也能拉高殷一把,不至於太過分。
“哦,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太子殿下,崔詹事近月向陛下彙報的奏折,陛下在方才遞給我了,不知詹事彙報的是否屬實?”
這奏折不假,但不是高洋剛剛給他的,他早就派人秘密留意了崔季舒,最近收到報告,在他向高洋的彙報奏折上,寫了許多添油加醋,引起高洋怒火的奉迎之話,高長恭讓人抄了一份,正巧派上了用場。
“三月七日,太子殿下逃課,去向未知,想必又是京中春芳樓。”高殷一讀,看到這段話,怒火中燒,道:“那日本宮身體不適,向楊少傅請假,何來出宮之事?果真胡說八道,這老頭子!當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不成?表兄,扶我起來,本宮要向父皇狀告崔季舒顛倒黑白!欺上瞞下!”
“殿下不要亂動,我讀過這封奏折,依我這幾日的觀察下來,像這一條,三月十五日,太子殿下於楊少傅課上小憩,實屬子虛烏有,還有那一條,三月二十二日之事,也有惡意詆毀。但殿下,眼下陛下正在氣頭上,你去了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這口惡氣,本宮自然要出,這老頭子不仁,也就彆怪本宮不義!”高殷的仇恨成功被挑起,這時,他見時候差不多,便說道:“唉,等等,表兄想好對你的要求了,你隻需要對崔季舒拔刀相向,通過你父親的測試。怎麼樣,你就把這一劍,當作對那老頭子的警告,親手報仇。若是你擔心把控不好,表兄可以教你劍刺的具體位置。這樣,我們兩不相欠,你保住了太子之位,我也能不丟了自己現在的官職。”
“真的?若是我想隻是給他一個警告,不想殺人,也行嗎?”高殷眼裡放光,很期待。
“當然可以,你先養傷,過幾日表兄教你。”
第二日,餘怒未消的高洋便在朝會上提出要廢除高殷的太子之位,改由他的次子高紹德來繼承,但遭到了楊愔的大力反對,楊愔為高長恭著想,若是高殷倒了,便間接做實了高長恭教導不力,名譽也會受損,很可能還要擔負連坐之責,更遠來看,若是高紹德做了太子,繼位後會放心和高殷有關係的高長恭嗎?
楊愔以太子殿下這幾日認真學習,沒有過錯為由,再加上不可隨意廢除太子,可能導致國本不安的理由上諫,高洋聽後有些奇怪,楊愔的一些描述和崔季舒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