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我一個魚網嗎?我拿這個跟你換。”薑頌拿出一塊巧克力來。
土著Npc哪裡吃過這些東西,他們從出生就在沙漠,對外麵的世界一無所知,能活到二十歲都算幸運了。
所以薑頌手裡的這個東西和她剛才做魚的辦法一樣讓他很好奇。
土著們離開了,薑頌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然後提議繼續捕魚。
“我們現在水儲存夠了,多抓些魚曬乾,之後的食物就有了,咱們就不需要再奔波了。”
“是的,我們得在湖泊遷移之前多抓一些。”
三人說乾就乾,一起行動,有了魚網乾活比之前快多了,湖泊裡魚不少,各種類型的都有,一網一兜子,最後足足捕了五十隻。
薑頌把那些小魚都扔了回去,剩下的準備全部都處理乾淨再暴曬。
梁如卿和文思宇行動力和學習能力都很強,薑頌隻是簡單一教他們就都上手了。
用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魚就全部處理好了,需要曬三天,把魚用繩子全部掛在撐起來的鐵杆上。
接下來的三天是他們在進入遊戲後過的最輕鬆自在的三天。
薑頌原來的物資加上從珊姐那邊的搜刮來的,還有這裡的魚,他們物資充盈,不缺吃不缺喝,不用在漫無邊際的荒漠中艱難尋找食物,晚上還有帳篷住,甚至於每天還能洗個澡。
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適。
經過三天時間的休養,大耳朵的傷勢好了很多,走起路來也比之前快了很多,不再一瘸一拐,但它沒有離開,還是每天纏著薑頌。
之前曬得魚乾也成了,薑頌把東西摘下來,撕下一小塊魚乾肉嘗了嘗,因為調料不多,當時條件也有限,魚的味道一般,但勝在營養價值高,攜帶儲存方便。
薑頌留了幾條出來,剩下的包起來放到了空間口袋裡。
遊戲的第十一天,距離遊戲結束隻剩五天了。
“我覺得咱們這局穩贏,就剩五天了,這不妥妥的。”
梁如卿自信滿滿的說。
“梁哥,彆說這話,我感覺你一說這話就沒啥好事發生。”文思宇麵色複雜,回憶起了之前的遊戲。
當時梁如卿也是信誓旦旦地和他說:“思宇啊,咱們這局遊戲應該是能成功了,咱跟著老路,和其他玩家一起,武器裝備精良,肯定沒什麼會威脅到我們的。”
結果後來就遭到了Npc的打擊,人家法官直接衝到他們基地,炮彈都指著大門和他們腦門了,差點被一鍋端。
還好他小美姐姐把Npc帶走了,不然他們可能會像另一批玩家團隊一樣,死了還要被火燒示眾。
所以現在,梁如卿一立flag,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梁如卿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咱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會出現意外,你真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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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涼風習習,風比之前的每一天都要大,帳篷被吹得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要散架,大耳朵焦急地在原地轉圈,十分焦躁。
睡夢中的薑頌被吵醒,看到這情況立馬出去查看,往日的月光消失,整片天空是沉重的黑,疾風裹挾著黃沙吹來,刺的人臉頰又疼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