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回到公館的沈聽肆先去了薑頌房間裡,敲了半天門沒人回應。
沈聽肆預感不妙,直接踹開大門進去,果然空無一人。
沈聽肆額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齒道:“讓你們看的人呢?!”
門口的衛兵見狀嚇得臉都白了。
“督軍,我們一直在門口守著,從未離開,薑......薑小姐根本沒從這兒出去。”
衛兵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了。
沈聽肆閉了閉眼平複心情,薑頌一定是從窗戶爬下去的,他也是蠢了,忘記她從來不走正道。
想起早上她順走的那倆花瓶,沈聽肆立馬讓人下去順著花瓶去查。
還好今天封了城,她離不開。
沈聽肆心頭煩躁,不理解薑頌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不再利用他?他的身份有權有勢,完全可以罩著她,讓她安安全全舒舒服服地完成遊戲任務。
她之前不向來都愛這麼做嗎?
沈聽肆煩躁地鬆了鬆領口,環視一圈薑頌住過的房間,這裡還有她留下的淡淡的氣息。
很快沈聽肆手下的人就來彙報了。
說是有典當行的老板報了警司,有個女人偷了東西還持槍威脅勒索他,而被偷的東西正是那倆花瓶。
沈聽肆立馬見了那老板。
了解完他口中事情的始末,沈聽肆眼神嘲諷,冷冷道:“誰告訴你她的花瓶是偷的?”
典當行老板原本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沾沾自喜,以為沈聽肆一定會下令追查那個偷公館東西的女賊,沒想到他的臉色變得如此可怖。
“我......我......我就是看她穿著不像是公館的人,而且行為鬼鬼祟祟.....所以......”
“所以你就汙蔑她?”沈聽肆聲音淡淡的,但威懾力極強,光這一句話就讓典當行老板嚇得腿軟。
“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拿槍嚇唬你,肯定是你壓價壓得太狠了。”沈聽肆一眼看穿當時的情形。
典當行老板徹底跪了,他知道自己這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哪是什麼女賊,分明就是督軍的人。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你給了她多少錢?”沈聽肆盯著他,仿佛隻要他敢說出太低的數字,他就會立刻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他老實交代道:“五百......”
沈聽肆嗤笑,“你還真敢給,這瓶子一個都不止一千。”
典當行老板閉眼,想死。
“她換了錢之後去哪裡了?”
“督軍,我...我不知道...”他擦了擦汗。“等我派人追出去的時候她早就不見了蹤影,跑得可快了。”
“拉下去吧。”
沈聽肆懶得和他多廢話,從他嘴裡根本什麼信息也獲取不到。
不過以沈聽肆對薑頌的了解,她肯定會找個地方窩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苟著。
於是他下令秘密搜查今天有租房記錄的房東。
做完這些後沈聽肆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作為一個敬業的Npc,他向來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次也照例,他作為西北三省最大的軍閥,會在和其他軍閥的混戰當中廣收軍糧,讓原本就處於困局中的玩家壓力更大。
而他的行動明天就要開始,致力於讓更多玩家死在他手裡。
這晚,沈聽肆沒有繼續留在公館,而是回到了督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