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她大聲喊著,朝遠處的軍隊行了一個軍禮。
軍隊裡吹了一聲號子。
一名渾身戎裝的男人騎著戰馬飛馳而來,眼神鋒利地掃視場上所有人。
“吳校官,這就是今天來報道的新兵。”楊映真道。
“嗯,你退下吧。”
“是!”
楊映真大聲道。
她手上的術印一動。
整個世界凝滯住,如同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這個是控製在我們手上的‘異常’,是前人留給我們的教學類恒定‘異常’。”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在這裡接受基本訓練,吃住一段時間了。”
“當然,在這個‘異常’裡,一切還處於和平時代,大家不會有什麼危險。”
“詛咒在這裡是被克製的。——特彆是那種大範圍的群體詛咒,分攤在你們身上已經沒有太多力量。”
“不過呢,我要交代一件事。”
“萬一你們做了壞事,被這個時代的人收拾了,學校是不會出麵的。”
“如果你犯下罪大惡極的罪行,那麼學校會配合這個時代,將你繩之於法。”
“其他的就沒什麼要注意的了。”
“唯一的提示是,這位訓練新兵的吳校官可是很嚴格的,他馬上就要立威了,你們要小心喲。”
“各位同學,加油!”
楊映真衝大家揮揮手,一步跨入虛空。
她不見了。
下一秒。
那名騎著馬的校官喝道:
“所有新兵,都給我聽著。”
“老子不管你們來自什麼門派,在門派裡又是什麼角色,反正到了老子這裡,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我臥著!”
“不聽軍令,重重處罰!”
“現在預備——”
“都給老子在操場上跑十圈再說!”
他跳下馬,將腰側的鞭子抽出來。
眾人嚇了一跳。
剛才楊映真說了,這位校官很嚴格的。
——他要立威!
學校也不會幫忙說情!
大家立刻繞著場子跑了起來。
“他真的會抽我們?我怎麼不太相信?”郭雲野低聲道。
“少廢話,根據我得到的傳聞,息壤新生集訓是最艱苦的,不少人傷痕累累,這也是我原本沒打算來息壤的原因。”蕭夢魚道。
沈夜默了默,仰頭朝前麵望去。
南宮思睿跑在隊伍的最前麵。
看他那跑步姿勢,要多標準就有多標準。
“長官!你看我跑的怎麼樣?”
南宮思睿大聲道。
唰——啪!
鞭子淩空揮舞了一下。
“沒喊到你,就不許說話!明白!”
吳校官冷冷地說。
南宮思睿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快速跑了起來。
眾人皆默。
……看來蕭夢魚的情報沒錯。
務必要小心了。
誰知吳校官看了一陣,忽然指著沈夜道:
“你,出列!”
沈夜就跑到他麵前,大聲道:“長官好!”
“嗯,我看你身上有一股浩然真氣,久久徘徊不去,可是有什麼門派信物?”吳校官問。
沈夜腦子一轉,想起那個玉牌,便將那枚玉牌拿出來。
“長官,這是我的身份玉牌!”
沈夜道。
隻見這玉牌正麵雕著一扇大門,門外是漫天星辰和月亮;背麵則刻著“渾天,沈夜”四個小字。
“渾天門真傳弟子?哈哈哈,好啊,有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我們人族大事何愁不成?”
吳校官將鞭子收起來,親熱的拍拍他肩膀。
“多謝長官鼓勵,我會繼續努力!”沈夜大聲道。
“嗯……我看你風塵仆仆的樣子,一路上趕路也挺辛苦的。”
“來,拿這枚令牌去營房休息,晚飯的時候再來操場上集合,如果太累了,就直接去吃飯,然後好好睡一晚。”
吳校官將一枚令牌遞給沈夜。
沈夜默默接過令牌,又看看操場上正在繞圈子跑步的眾人。
眾人一邊跑,一邊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是,長官!”沈夜大聲道。
他朝操場外跑去,心頭卻升起一股濃濃的懷疑。
不會吧。
假的吧。
難道真正的考驗在營房?
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