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鬼可是沒有年齡的哦。”八雲律言看到大家疑惑地神情,輕聲解釋著,“一開始便說了,隻要吃的人越多,實力就會變得更厲害。
不知道那孩子過了多少年,但是吃的人肯定不少,而且啊這座山中可是有十二鬼月的,你們以為會是誰呢?”
聽到八雲律言的話,大家紛紛對視一眼,柳生推推眼鏡發揮出自己福爾摩斯的一麵,有些斟酌地道:“我記得那孩子說的是五口之家,操控絲線的是媽媽,那還有一個沒有出現的爸爸。
而一開始我們看到在山崖邊上體型龐大的身影,我想那就是爸爸了吧。體型龐大所以吃了很多人,十二鬼月是不是它?”
八雲律言笑而不答,嘴角的笑意漸漸上揚,沒有想要解惑的意思。
一旁的炭治郎垂下眼眸,沒有看到其他人想要知道的好奇目光,忍不住收起手指,目光停留在禰豆子身上後,立即移開。
一開始他也是這樣以為,也以為十二鬼月是那“爸爸”,但是實際上五口之家都是虛假的。
所謂的羈絆也是虛假的,正因為是虛假的,所以拚命地去維持。
甚至不惜搶奪彆人的羈絆。
工藤新一將八雲律言的問題在腦海中分析之後,得到的最終結論讓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眸。
不會吧,難道會是……
八雲律言伸出手抵在自己的嘴巴上,“噓”了一聲。
肯定會有不少人猜到的,就讓真相在屏幕中出現吧。
【伊之助帶著炭治郎往惡鬼的方向跑去,越向深處跑去,絲線便越來越多。
這也說明了他們愈發接近惡鬼所在的地方。
但是……
伊之助和炭治郎停下了腳步,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被操控的隊員以及被殺害的隊員們,那日輪刀上染上的是同伴的鮮血。
她驚恐地朝著兩人喊道:“誰把高階級的人帶來啊,不然的話我會把大家殺死的!”
“拜托了。”那驚恐的臉上流下了大顆大顆的淚水,“拜托了!”
在求救,她在求救。
炭治郎瞪大了眼眸,久久無言,手中的日輪刀更加握緊了。
緊接著,那隊員揮起了日輪刀,朝著兩人攻擊而去,大聲喊道:“快跑!”
那絲線在身上控製著,變得更加堅硬。
“我們本來根本沒有這麼強!”她被迫揮動日輪刀,同時身上的線緊繃起來,強行移動著身體,雙手向後一拉。
清脆地聽到骨折的聲音。
惡鬼五指中的絲線全部都操控起來,渾身是傷、血的隊員們紛紛站起身,各個都那些日輪刀。
絕望的聲音在祈求著炭治郎,“快殺了我。手腳的……骨頭……骨頭……都刺進了……內臟……
一被操縱……就痛得不行……難以忍受……
反正不論如何……都要……死了……
救救我……給我……致命一擊吧…”】
隊員滿是血痕的臉,絕望的聲音在大廳中回響著,沒有人發出聲音,沒有人。
倒底是有多痛,沒人知道。
痛到祈求著死亡、痛到隻能顫抖地說出求死的話,這一幕往往更加來的更加令人悲痛。
更彆說是一直把劍士們當作自己孩子一樣的產屋敷耀哉,他緩緩閉上眼眸後,又慢慢睜開,臉色不變,但是能從身上感受到生氣。
是的,他在生氣。
他的孩子們被這樣對待,直接的死亡也好比痛苦的折磨,真是太過分了。
“如果說……”白石摸著自己的手臂,嘗試地詢問道,“當時你們在場的話,會同意他們的請求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透無一郎眨眨眼,輕聲道:“不會,我們不會傷害同伴,而且如果我在的話,那隻惡鬼早就已經死了。”
他不會給那惡鬼任何機會,隻會讓惡鬼消散在日輪刀下。
“這樣啊……”得到答案的白石輕聲呢喃著,“不會傷害同伴,所以會想儘辦法拯救嗎,真好啊。”
與此同時,畫麵一轉——【炭治郎並沒有聽從隊員的祈求,而且選擇了以另一種方法將隊員們掛在樹乾動彈不得,這樣就不會被惡鬼操控。
可是……
那惡鬼坐在岩石上感受到自己的人偶已經無法繼續使用後,氣憤地用絲線將那些隊員們的脖子扭斷。
無論怎麼樣去救,還是死去了。
炭治郎看著死去的隊員,沒有說話,而且悲憤到了極點。
身上的氣勢讓伊之助感到震驚,愣在原地。
“走吧。”炭治郎輕聲道。
兩人奔跑在鬼的方向,就算出現了無頭的敵人也被他們打敗了。
伊之助將炭治郎扔到空中,衝著惡鬼的方向而去。
那操控一切的惡鬼咬牙切齒地看著手中的絲線。
被乾掉了,被乾掉了!
明明那個人偶是最快最強的!
說到底都怪累來威脅我!
我因此才著急……才著急……
就在這時,她猛然抬起頭,看到空中出現了一道身影,衝著自己而來。
是炭治郎!
炭治郎揮起日輪刀,凝住眼神,直衝下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
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惡鬼無法動彈,眼神中充滿了害怕,瞳孔在顫抖著。
要被殺掉呢!
脖子要被砍斷了!
快思考,快好好思考!
隨著日輪刀的接近,她還是沒有動作。
啊啊,但是……
死了的話,就能得到解脫,就能輕鬆下來了。
她放下手中的絲線,抬起頭,緩緩閉上眼睛,在等待著死亡降臨。
這讓炭治郎有些詫異,重新握緊手中的日輪刀。
伍之型……
日輪刀上掀起一片緩緩流動的水流,輕輕地劃過脖子。
乾天的慈雨!
那一瞬間,月光直射在惡鬼身上,溫柔地水流將她的發絲斬斷,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光亮。
這是……!
仿佛在被溫柔的雨水擊打一般的感覺。
一點都不痛苦,隻覺得很溫暖。
腦袋緩緩落地,她看著炭治郎,看著炭治郎溫柔地眼眸。
那眼睛,那溫柔的眼睛。
漸漸的她即將消散了,在最後輕輕留下:“這裡有十二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