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產屋敷耀哉,鬼殺隊的主公大人,柱們都是無比地尊敬,對他們來說,將他們當成孩子的主公大人是最好的主公大人。
就算是身體因為詛咒而漸漸難以行走,也會一直看死去的隊員們,記住他們的名字。
產屋敷家族的繼曆任家主都會英年早逝,他們深知也許會在不久之後,主公大人會臥病在床,大限將至。
但是……
八雲律言湛藍的眼眸看著屏幕上的麵容被毀,雙目失明的產屋敷耀哉,抿緊了嘴角,久久無言。
要說大家最難過的事情,就是主公大人犧牲了自己,為了他們爭取時間將鬼舞辻無慘引出來,從而開啟了最終決戰。
主公大人也要爆炸中犧牲了自己雖然知道主公大人的時日已經不多了,但是……
但是光是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便覺得無法呼吸了。
那個一直把大家當作自己孩子的主公大人不在了,一直追隨的主公大人不在了。
幸村明顯的感覺到八雲律言的情緒非常低落,仿佛在難過著什麼一樣。
但是他並不知道小言在難過什麼,似乎是從產屋敷先生出現的時候,小言的情緒就變了。
是與產屋敷先生發生了什麼事嗎?
或者說是產屋敷先生遇到了什麼事?
他想第二種可能性更大,更讓人不想去了解。
除了一開始便犧牲的煉獄杏壽郎以外,剩下的柱們都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也正因為知道,而不想再目睹一次。
煉獄杏壽郎看著周圍同伴們些許難看的臉色,垂下眼眸。
他記得八雲說過主公大人最後犧牲了,但是他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看著大家的臉色,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那也是他沒有參與的時間,而目前所能做的就是當個觀眾,將自己的一生看完。
【不死川實彌在對產屋敷耀哉表達尊敬的問候之後,繼續道:“恕我冒味,在開始柱合會議前,希望能對這個名叫灶門炭治郎的帶著鬼的隊士進行說明。不知您意下如何。”
被他的手壓在地麵上的炭治郎有些詫異地轉動眼眸。
明明之前看起來完全沒有知性和理性。
居然很正經地開始說話了。
“也是啊。抱歉驚擾你們了。”產屋敷耀哉垂下眼眸,溫柔地說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是我承認的,然後我希望大家也能夠認可他們。”
此話一出,所有的柱都愣住了,為什麼主公大人會承認鬼?!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下頭,眼眶中的淚水直流,沉聲道:“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請求,我也難以認同。”
“我也華麗地反對。”宇髓天元比出大拇指,指著自己,“帶著鬼的鬼殺隊隊員實在令人難以承認。”
一旁的甘露寺雙手交握在一起,帶著笑容道:“我全部遵從主公大人的期望。”
時透無一郎神情淡淡的,“我反正不管哪邊,都會馬上忘記的。”
“我不讚成啊。”八雲律言淡漠地看著還在地麵上的炭治郎一眼,輕聲道,“鬼殺隊就是要殺掉鬼的,一直都是如此。”
既然要殺掉鬼,為什麼還要讓那個隊員將鬼帶到鬼殺隊中呢。
主公大人的做法,他不是很讚成啊。
蝴蝶忍和富岡義勇沒有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最後麵的伊黑小芭內呢喃著:“無法信任,無法信任。說到底最討厭鬼了。”
煉獄杏壽郎臉上的笑容不變,目光如炬地看著產屋敷耀哉,大聲道:“雖然我發自真心地尊敬主公大人,但這想法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全力反對!”
“將鬼滅殺才是鬼殺隊。”不死川實彌的眼眸中逐漸充血起來,臉上的刀疤亦然是他變得更加凶惡,“我希望您能處罰灶門及富岡兩名隊員!”
就算是尊敬的主公大人,他們也無法同意將鬼留在鬼殺隊中。
鬼殺隊滅殺惡鬼,也隻會滅殺惡鬼!】
隨著屏幕中的不死川實彌的聲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或者說是思考。
思考著為什麼柱無法接受禰豆子的存在,為什麼就算是不吃人的鬼也無法接受在鬼殺隊中。
跡部伸出手指,撫過眼角的淚痣,直接詢問道:“就算是禰豆子不吃人,鬼殺隊也不能接受是嗎?”
他大概能了解鬼殺隊為什麼不會接受禰豆子,大概是惡鬼本身就不可信的,而且柱們也不相信禰豆子真的不吃人。
那麼倒底是什麼樣的辦法讓炭治郎和禰豆子一起留在了鬼殺隊呢?
聽到這個問題的不死川實彌抱著雙手,冷笑一聲道:“不然鬼殺隊的隊名就可以改了,炭治郎失去家人又如何,隻有禰豆子又如何。在場的大家,隻要是加入鬼殺隊的,怎麼可能沒有失去家人。
我們怎麼可能會讓鬼加入鬼殺隊,那些鬼就應該被通通消滅才對!”
誰不會沒有家人,誰會一出生就沒有家人,這就是不可能的。
大家就是因為被鬼害的,才來到了鬼殺隊,現在要讓他們接受還有鬼一起執行任務,這或多或少都不可能同意的。
“不死川說得對哦。”八雲律言歪歪頭,對著炭治郎露出一點笑容,像是在安慰一樣,“那時候的我們啊是不可能接受禰豆子的,就算是主公大人所說的也不例外……”
他停頓了一會,繼續道:“但是畢竟是前任水柱和現任水柱一起坐擔保,以及對於不死川的稀血,禰豆子都忍耐住了。若不是這些的話,大概炭治郎在一開始就很有可能被我們處死了。”
尤其是不死川的稀血,那可是非常珍貴的,幾乎沒有惡鬼能夠抵擋那所謂稀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