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天才,若不是我有一塊替命玉佩,我堂堂顯聖後期,今天就真要栽在伱這個小輩身上了。”
周清聞言,看了一眼他手中兩分的玉佩。
那就是替命玉佩嗎?
隻是聽這個名字,周清就大概猜到了這塊玉佩的用處。
也就說是,如果此人沒有這塊替命玉佩,那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可惜了。
果然,這個世界很大,寶物也很多,以後麵對敵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這人到底是何方勢力的,竟然有這樣的寶物。
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種保命寶物必定是非常珍貴的。
顯聖後期……
李奶奶的高了我一整個大境界還多兩個小境界,如果沒有拓印之鏡,沒有護體龍鱗,今天還真要栽在這裡了。
“我的天賦,何需你多言?”
周清冷笑,“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離開嗎?”
浩然大手印轟然壓下,非常引人注目的是,兩朵火焰在龐大手印的中間跳動著,燃燒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沒有了拓印之鏡,那麵對顯聖後期我當然轉身就跑。
但你現在這個模樣,還囂張什麼啊!
浩蕩天光照耀而下,夾雜著本命法器打出的神光,欲要清掃一切。
“沒了拓印之鏡,顯聖之威豈是你能挑釁的!”
“周清,我要你死!”
那具殘軀怒吼,然後就見他僅剩的那隻手臂竟然齊根斷裂,上麵一個個符文浮現。
“砰!”
那隻手臂猛的炸開,明明是魂軀,化作了一團暗紅色的霧氣,充滿了汙穢之感。
這些霧氣洶湧澎湃,直接朝著周清裹挾而來,鋪天蓋地,令人難以躲避。
在以僅剩的獨臂發出這道攻擊之後,黑袍人又以殘軀衝鋒而來,大地轟隆作響,衝起十數丈高的土浪。
“轟!”
劇烈的轟鳴之音不斷爆發著,寶輪之中垂落大量光芒,護持周清。
本命法器躍於頭頂,亦是神光流轉,抵擋攻擊。
浩蕩金光綻放,在周清體表閃耀著,護佑真神。
道術碰撞,魂魄交鋒,天地元氣暴動不已。
又是淨化之光亮起,驅逐汙穢,針對黑袍人斷臂之手段。
種種防禦手段之下,那片暗紅色的魂霧被周清擋住了,沒能傷害到他。
“真是小看你了,周清!”
黑袍人僅剩的一隻眸子中,全是瘋狂之意,哪怕攻伐被擋,也沒有絲毫色變,不斷襲來。
周清心中暗驚,此人修煉的,恐怕起碼也是上等的觀想圖,大概率是上上等。
哪怕受創至此,實力大損,但估計還勉強保留著顯聖水準,令周清倍感壓力。
如果這人是全盛時期,那周清跑都難跑。
一次交鋒,就讓周清感受到了顯聖境的實力,相比於日遊,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提升。
日遊和顯聖的差距,絕對要比煉骨和洗髓的差距更大。
從日遊開始,魂魄一道想要越級而戰,難度絕對超過武道修煉。
隻因日遊之後,不同魂魄境界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而黑袍人的實力,這更加證明了他的出身不凡。
除去極少數勢力以外,上上等的觀想圖就是最頂級的傳承了。
這絕不是天月郡的人,必定是出身天下大派,名門世家這一級彆的勢力。
至於他修煉了根法級彆的觀想圖,那完全不可能。
如果是這種根基的修士,周清現在已經把護體龍鱗的三次機會用完,然後被殺死了。
以根法鑄造根基的顯聖修士,那可是陸清墨這種玄都觀嫡傳弟子級彆的。
不過以周清的實力麵對此時的黑袍人,自然不至於沒有反抗之力,不可能被他兩三招拿下。
天地間,元氣浩浩蕩蕩,猶如雙方的玩具一般。
道術波動無比的驚人,波動傳出去很遠,璀璨耀眼。
而僅僅隻是數次碰撞過後,黑袍人的實力就進一步下滑,難以維持在顯聖水準了。
他所受之創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又以明顯就是自殘之法,燃了一條魂臂,卻沒能拿下周清,更是進一步令處境變壞。
連基本的顯聖實力都維持不住,周清就是越戰越猛。
日遊和顯聖差距是大,但你現在也發揮不出顯聖的力量了!
黑袍人也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力量下滑,可謂是力不從心。
見始終無法拿下周清,且他的傷勢還在進一步加重,其心中不由得悲憤交加。
繼續拖下去,他的情況隻會越來越差。
“我恨啊!你怎會有拓印之鏡!”
“若無此鏡,若無天雷印,你殺你隻是翻掌之間!”
“哪有那麼多如果!”
周清喝道:
“既然來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
陰陽地火交織,蒸發一切。
“周清,你必成大患,你不死,我難安!”
黑袍人直衝周清飛來,硬受其攻伐。
“能得你這樣的天才作伴,共赴黃泉……”
其話還沒有說完,竟然直接炸開了!
浩浩蕩蕩的魂力刮起了無比恐怖的風暴,猶如一場小型天災一般。
周清麵色一變,這人竟然如此剛烈與決絕,寧願自爆,也要帶他一起走。
魂力風暴攜帶著難以抵擋的威勢,將周清卷入其中。
另外一邊,白若月和安琅在急速奔逃。
白若月一直注意著周清的肉身,以及安琅的狀態。
若是周清的魂魄出了問題,那麼這兩者都會被牽連,會受到影響。
安琅甚至會直接斃命。
不過令白若月略感心安的是,安琅一直都很正常。
“啊!”
突然,安琅大叫一聲,小臉變得煞白,捂著自己的心口,差點從天上跌落下來。
“安琅!”
白若月驚呼出聲。
安琅轉頭看向身後,“公子那裡……”
白若月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安琅,我們已經跑出很遠了,接下來你帶著小師弟的肉身給繼續跑,一直跑。”
“白姐姐,你要做什麼?”
“我剛才便不想離開,但為了小師弟的肉身,我不得不走。”
她知道,如果剛才她不帶著肉身走,那反而是露給黑袍人一個致命的破綻。
一個顯聖強者,要毀滅一具不能動的肉身,再簡單不過。
但她真的想走嗎?
不!
她更想留下來和小師弟一起麵對敵人,哪怕死亡,也不可怕。
如今可以托付給安琅了。
“現在,我要做一次蠢貨。”
這時,突然有一隻手臂拉住了白若月,將她帶到空中,然後迅速往她來的方向飛去。
白若月扭頭一看,無比驚喜,直接抱住了來人。
啊,是安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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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