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把李前進去世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又把“遺囑”拿出來給他們看。
幾人說話的功夫,李愷已經準備好簡單的飯菜,讓他們邊吃邊聊,說一路鞍馬勞頓,再難過也不能委屈了腸胃,不然五爺知道了也會心疼的。
於是就在靈前擺了張桌子,李焱夫婦陪著三人。
林頌北夫婦是每年都來伴山屯一次,韓澤奇則是兩年來一次,都選擇在國慶節前後,所以劉鳳芝和李愷對他們也很熟悉,何況李焱結婚時,這幾個人還都在伴山屯沒回城呢,甚至李愷出生時黎安若和韓澤奇也在。
“老爺子聽說了,難過的不行,在病床上哭了半天,非要跟著來,醫生強烈勸阻好說歹說才不情願的打消念頭。”林頌北唏噓的說。
“林爺爺身體怎麼樣,京城醫療條件好,應該恢複的不錯吧。”李焱問道。
“還行吧,不過腦溢血這病,發作過一次,身體就緩不過來了,這兩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醫院的。四哥,你怎麼還管我爸叫爺爺,老爺子不是早就讓你改口嗎,你這麼叫,咱倆還怎麼論。”
“嗨,習慣了,當年和五叔趕著馬車去安城接你們時,就囑咐我這麼叫的,叫了好幾年,順嘴了。”
“你真是……”
“各論各的,各論各的,我剛來的時候也是叫林爺爺的。”韓澤奇說道,又轉頭問李焱“四哥,五叔這事兒打算怎麼辦,我的意思是往大了辦,對了,我這次來帶了點兒錢,你先拿上,不夠我再讓他們給我彙。”
韓澤奇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捆“藍精靈”,一萬塊錢。
“我同意小奇子的想法,五叔辛苦了一輩子,得給他個風光。我覺得五叔他們家祖墳要重新修整一下,多種些鬆柏樹,看著莊嚴肅穆,也對得起他老人家一輩子為國為民的付出。”林頌北說著,黎安若也從包裡拿出來一捆“藍精靈”,又是一萬塊。
“五叔的遺囑你們也看了,他不願意大操大辦,再說了,五叔把當年咱仨翻蓋房子剩下的錢放我這裡了,還有四千五,這錢我也就不分你們了,就用來辦事兒吧,足夠了。”李焱說著,把兩捆錢往回推了推。
韓澤奇不高興了,氣惱的說:“怎麼個意思,你是想五叔的喪事簡單草率的辦還是不打算讓我們摻和,我告訴你,火爐子,彆看你穿著大孝,這事兒你就做主了,五叔當年帶我們也是如同親生兒女的,沒有他老人家,我和我爺爺沒準兒早就哏屁了,跟我們同期下放到其他地方的十來家,回到魔都的剩了不到半數,這多大的恩情,彆以為隻有你知恩圖報,我們韓家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五叔必須風光大葬,你彆想一個人包攬。”
“我覺得小奇子說得對,五叔必須風光大葬,村裡人不是總說五叔無兒無女,絕戶嗎,我們給他熱鬨的辦一場,五哥,你給我也來身大孝,你是兒子,我是女兒,五叔兒女雙全。”黎安若也說到。
“小若,你彆亂,沒有人說過五叔絕戶啊。”李焱辯道。
“可拉倒吧,你那個死羊眼的娘就說過,四五個老娘們在村頭打穀場扯淡,我聽的真真的。”韓澤奇不乾了。
“你……你……肯定看錯人了……”李焱臉紅耳赤的想申辯,卻又不知咋說。李老太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