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齡男女都是通過父母或者旁人介紹才能認識、戀愛、從而結婚,結婚對象本市的居多,甚至兩家的距離很近。機械廠同樣如此,很多都是父母一輩的“友情”,子女一輩的“愛情”。
和喬娜同齡的機械廠子弟裡,李愷自然是拔尖的,而且女兒也喜歡,所以喬家兩口子對他很上心。如果能讓兩個孩子建立“青梅竹馬”的關係,將來李愷水到渠成的成為自家女婿,也是一段佳話。
尤其是最近李家的風頭越來越盛,兩口子不由得更加重視。當然,他們也隻是希望能皆大歡喜,畢竟自家女兒也不差,自家的家境也拿的出手,還犯不上巴結誰。
“老喬,你說讓曾師傅從老家多搞一些大米過來,方便嗎?”看喬祥棟疑問的眼神,就解釋說,“上午和李焱媳婦兒聊了幾句,她說以後陸續也會上糧油,不過冀州不產米,做議價米生意不方便,利潤也不大,我尋思幫她們一把。”
曾師傅是毛紡廠的大車司機,東北人,歸喬祥棟管。
喬祥棟很照顧他,廠裡給東北發貨,都是讓他去,方便他“順路”拐個彎回老家看看父母。曾師傅回來也會給喬祥棟帶些東北特產,木耳、乾蘑菇、榛子啥的,有一次還悄悄塞給他一根差不多四兩的“棒槌”,說是野生的,夠勁兒,留著能吊命。
確實夠勁兒,喬祥棟剛得到時,摘過兩根須子泡水喝,結果喝了一天,晚上鼻子就流血了,現在那東西隻能被紅布包著鎖在櫃子裡。
東北是大米產區,這幾年收成好,交完公糧後農民手裡還有不少餘糧議價出售,所以曾師傅每次回來都帶些大米。大米在彆人眼裡是緊俏東西,在喬家不算事兒,頓頓吃都沒問題。
喬祥棟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我明天去和老李聊聊,看看他有沒有這方麵想法,有的話需要多大量,下次老曾送貨讓他也掃聽下行情,這事兒急不得。”
“你們從沿海帶回來帶的冷凍魚也可以問問。”
“冷凍魚不行,老李那兒又沒冷庫,在哪兒放?這天氣過不了兩天就臭了。魚乾倒是能多放些時候,不過咱們冀州人不愛吃那個。”
“那好吧。”
兩人又討論了幾種地方特產的可操作性,突然女兒“啊”了一聲,兩人轉頭看去。
喬娜碗邊的桌子上已經聚起一小堆雞骨頭,喬娜靠在椅子背上,眯著眼睛,避開沾滿油的手,用手腕部輕輕捶打著鼓鼓的小肚子,嘴裡發出滿意的聲音。
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兩口子對視著,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倆人都明白對方的想法,想著拉近和李焱家的關係,從而能讓女兒和李愷多一些親近的機會。可皇帝不急太監急,大人們在這裡“運籌帷幄”,女兒卻一點都不上心。
算了,女兒還小,也許在這個年齡,喜歡,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送走三個小丫頭,又整理了一番庫房,李焱讓陳文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