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久父親當時已經算是“放棄”他了,四口人在城裡吃五個人的口糧,肯定活命的概率要大得多。
特殊時期,對與錯也很難評說。
不過老天眷顧,王永久活了下來,回城後還機緣巧合被機械廠招了工。
即使這樣,王永久也毫無怨言,對待父母孝順有加。
“咱們再說客觀條件,幫助彆人無非是兩個方麵,經濟支持和人力支援。先說經濟支持,一千塊錢對彆人家來說很多,可對咱們家來說,算事兒嗎?彆說一千,就是一萬也未必能讓你猶豫一下。”
“所以說,想幫,能幫,幫起來不費吹灰之力,那何樂而不為呢。”
“那也不是非得采取這麼激烈的方法吧。”
“激烈嗎?那也是在幫他們啊,咱們就是有人,咋了。是不是她們先動的手?是不是她們在欺負人?是不是她們罵你了?所以我就要教訓她們。”
“罵我?什麼時候?哦,那不算什麼,老娘們兒說話口無遮攔的,不值得計較。”
“你寬容,我不行,必須給她們點兒深刻的教訓,不然以後誰都敢給你‘口無遮攔’,延伸到跟我媽也‘口無遮攔’,我接受不了。”
“你……你現在做事情……滾蛋。”
李焱不想再和兒子說話了,隨著家裡的條件越來越好,兒子的“道理”越來越不符合“正常”處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不過還好,總算他還保持著善良的原則,就是太容易走極端了。
“哎,那您忙著,撒由那拉了。”李愷嬉皮笑臉的撤出了屋子。
到了屋外,李愷瞬間變了臉。
好樣的,報警,厲害。原本她們要是灰溜溜的走了,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王家以後也不會跟他們有來往,再加上田二楞坐鎮,王家也不可能吃虧。
現在……
嗬嗬,那就玩玩。
李愷找到李剛,直接拍出三百塊錢,三條“希爾頓”,兩箱24瓶的“安城大曲”,讓召集能召集到的所有兄弟姐妹。
混混界也是有“巾幗”的,雖然不多,但都是“精英”。
李剛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派人去招呼大家。
不一會兒,二十多個人聚攏到台球廳。
李愷把東西堆在廳中央,告訴大家,這些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會“論功行賞”。
要辦的事情沒難度,就是要大家在不違法的前提下,將王永久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四個人搞臭,不計較什麼陰招損招,有用就行,讓他們在單位待不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