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如果抱著不好的目的接近江墨沉,又或者對他進行控製,那麼對部隊發展來說,也是一大隱患……
蘇凝雪抵達學校的時候,老師剛好上課。
她朝著座位走去,經過一名膚色很白的年輕的男人,腳步略作停頓。
年輕的男人也在看她,還對她善意的點了點頭。m..nět
蘇凝雪嘴角不受控製的勾了一下,加快腳步回到了座位上。
接下來,老師開始講課,隨後布置課堂任務,這些對蘇凝雪來說難度不大。
指尖握著鉛筆,隨意的線條熟練的躍然紙上,而她的目光,幾次忍不住看向那道背影。
上輩子她結識徐北武,是在她的畫展上。
當時的他明明才四十歲,就白發蒼蒼的像一個小老頭,隻不過天生皮膚白皙的他,臉上的五官卻一點都不顯老,一雙眼睛反而精神奕奕的,仿佛對什麼都有一種樂趣。
蘇凝雪聽他給彆人解說自己的畫,說的頭頭是道的,便過去聽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他是個內行,而且在畫畫上的造詣並不亞於她。
可蘇凝雪縱觀那些繪畫大家,或者名氣與她相當的,並沒有他的身影,甚至連一點介紹都沒有。
她猜測徐北武應該是隱藏在民間的高人,主動與他攀談,果然誌同道合的人更容易觸發話題,兩個人一聊就是很久,直到畫展關閉,徐北武才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原來跟他聊都來的小朋友,竟然就是畫展的舉辦者。
徐北武當是尷尬的臉直紅,麵對蘇凝雪請客吃飯的提議,更是不敢答應,匆匆交換了聯係方式就開溜。
那之後蘇凝雪聯係過他幾次,都被他以時間不便為由,婉拒了她吃飯的邀請。
再後來,蘇凝雪就沒有打擾他。
過去一年後,蘇凝雪有一次去外地寫生,與他在街頭偶遇,徐北武在街頭當流浪畫手,靠給遊客提供素描畫像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