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倒是想,可惜我現在……沒那個實力。”尚小美沒有明說自己血條不多了,想保住小命都很艱難,更彆說換**了,那玩意一顆就需要99點的血條,兌換票更是需要五千萬張。
99點的血條那是直接想要她的命,五千萬張兌換票,以她現在這個攢法,估計十年才能攢得夠。
換不到**,她還沒怎麼樣呢?稚子先替她著急上了:“那你需要什麼才能擁有那樣的實力?你能告訴我嗎?我可以幫你。”
尚小美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稚子,她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其實多年的藝人生涯,已經讓她養成了不輕易相信彆人的性格。也讓她變得十分注意自己的隱私,跟自己有關的重大秘密,她從不會對外人提及。
“其實也沒什麼,隻要我能好好活著,實力就能越來越強。”她這樣說並沒有撒謊,因為她隻要能回血,技能就會升級,會變得比現在更強。
“你也會死?那要怎樣你才不會死?”稚子又焦急地追問。
尚小美:“隻要我不耗費心血戰鬥,我就能長長久久地活著。”
她每一句話都是真假參半,既想透露一點自己的脆弱,讓稚子維護自己。又擔心秘密一旦透露,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危險。
不過她並不知道,當她對稚子坦白了這些以後,稚子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原本堅定地站在鮫人皇那邊的他,開始設想另外一種可能。
一種不但能保全鮫人族,還能保全整個萬獸國千秋萬代不被外族**的可能。
“你快點把鎖也一起剪開,”尚小美沒有沉浸在對未來的期許中,她頭腦一直很清醒,沉著地指揮稚子。
稚子這一次再也沒質疑她的話。
而是直接用鉗子鉗斷了鐵鎖。
他們再把纏繞的鐵鏈子剪開了好幾段,小心翼翼地去掉門鎖上的三重防護,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後廚的小門。
小門正對著外麵的小巷,巷子很小,隻有一米來寬的樣子,兩個人並排走都很費勁。
“我們逃走吧,”尚小美對青璃印象不太好,總擔心她會壞事。
但是稚子卻猶豫了,他看似心狠,真到了要舍棄同族的時候,他卻根本狠不下這個心。
“要不……我們帶上她?如果她中間出了什麼問題,我會主動放棄她。”稚子這意思,就是要再給青璃一次機會。
這次尚小美卻猶豫了:“犬牙衛可是很難應付的,帶著她走,風險太大了。”
正當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前院突然傳來丁嬤嬤的聲音,這下誰都走不掉了。
“人呢?該繼續訓練了!”
尚小美和稚子臉色一變,立刻去了前院。
這次的訓練還是剝葡萄,尚小美又跟著湊了一回熱鬨,挑戰這項技能。
不過很快她就放棄了,舌頭都卷麻了,也沒能剝開一顆葡萄皮。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非常不聽使喚,根本馴服不了。
而稚子這個在丁嬤嬤眼裡極有天賦的弟子,剝葡萄皮的時間卻越來越短,惹得丁嬤嬤對他讚不絕口,說他以後一定能讓那些金主老爺們食髓知味、終身難忘。
尚小美真的很好奇稚子是怎麼做到的,她好心地向稚子討教:“你到底是怎麼做的?能不能教教我?”
稚子卻眼神熾**看著她說:“這個用眼睛學不會,要親自感受才可以。”
感受?
尚小美老臉一紅,沒有繼續問下去。
看來就算是沒有分化的鮫人,該懂的他們也都懂。
稚子現在這麼調戲尚小美,她可不敢認為這是他愛上自己的表現。
他一天不為自己分化,尚小美就一天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他喜歡自己。
畢竟這對她來說,是人命關天的事,她不能拿自己的命犯蠢。
他們這邊很快就過關了,青璃那邊卻仍舊被折磨得鬼哭狼嚎的。
一個時辰後,丁嬤嬤都折騰累了,一路罵罵咧咧地從青璃的房間裡走出來。
“今天真是見鬼了,遇到一個又蠢又倔的。就她那不通情趣的樣,還想伺候人,那些大老爺們又不喜歡木頭!”
“不氣不氣,嬤嬤你喝水。”尚小美找準時機,往丁嬤嬤手上遞了一杯沁潤心脾的新茶。
丁嬤嬤遲疑地往桌上看了一眼。
尚小美立刻解釋道:“我是用你平時常用的茶葉、茶具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