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好的褲子,又被花楹一下扯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當尚小美腰膝發軟地回到客棧時,時梨已經起床了。
“你昨晚去哪了?”時梨雙眼如炬,第一眼就看到尚小美的嘴唇破了。
尚小美:“沒去哪,隻是……找了個地方睡覺而已。”
“找男人了?”時梨在尚小美轉身進屋的時候,突然問道。
尚小美驚訝地回頭看著他,不明白這大直男怎麼突然開竅了。
“你脖子上全是吻痕,嘴唇也被咬破了,身上也全是男人的氣息。”時梨一板一眼地解釋。
“咳咳,”尚小美心虛地
咳嗽,轉身進屋,把時梨關在了門外。
其實時梨昨晚整個晚上都沒睡著,他在想尚小美來的路上說的那句話,她說她就是大姐。
這句話對時梨的衝擊太大了,讓他隻裝著糧食的腦子終於有了尚小美的身影。
他此前不願多看尚小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尚小美太漂亮,他心裡有罪惡感,覺得自己如果對尚小美有什麼想法,就是對大姐最大的背叛。
但是如果尚小美就是大姐……
他那些被強壓下去的想法,豈不是都可以冒頭了?
時梨剛才看到尚小美一副被蹂躪到慘兮兮的模樣,未經人事的身體突然燥熱難耐,有了強烈的反應。
他以前身體瘦弱,又沒有心思想男女之事。現在每天跟尚小美朝夕相處,該有的不該有的心思,全都有了。
隻是不知道接下來,他能否得到尚小美的芳心,就跟昨晚的男人一樣,能在夫人身上肆意地發泄他的情欲。
回到客棧,尚小美洗淨身子。仔細地回想了一遍花楹對她說的話。
花楹告訴尚小美,他會替尚小美守護好芥城和鬆下城。他讓尚小美跟時梨去北方,以北方為據點,發展尚小美的勢力。
他說時梨的父輩,在北方的深山裡組建了一隻狼獸大軍,隻要尚小美能收複那隻大軍,就能統治整個北方。
尚小美覺得花楹說的對,她想趁著這次帶時梨回家的機會,順便在北方發展出屬於她的根據地。
花楹還讓她不要喝酒,看來他已經看出尚小美喝酒技能就會失效的事。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她失敗了一次,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失敗。
跟時梨商量好後,尚小美帶著時梨,開著她的悍馬車風馳電掣的往北方趕。
因為她這麼高調的出行,好多人發現了她的形跡。漠皇東玥他們剛傳出鬼怪已經伏誅的消息,百姓就開始到處傳言,鬼怪並沒有死,她隻是去了嚴寒的北方。
剛坐上車的時梨,比外頭那些百姓還懵,他再次驚訝的問尚小美:“你這是詭術?不是隻有大姐才會詭術嗎?”
尚小美無奈的瞥了他一眼,麵容嬌豔的宛如三月的桃花,看得時梨心頭一跳。
“我都說了,我就是你的大姐,島上死的那個是假的鬼怪。”尚小美再次向時梨說明,她真的沒心思跟他玩替身遊戲。
時梨愣愣地看著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羞澀的說:“你怎麼會這麼漂亮?”
尚小美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天生的,後悔了吧?後悔在島上的時候天天挖地了吧?”
時梨:“他們都見過你真實的樣貌了?”
“嗯,差不多都見到了。”
“那他們都艸過你了?”
尚小美:“……”
這些獸人,真的要這麼大聲的,沒羞沒臊地聊這些事嗎?
他們怎麼對**都這麼不避諱?
果然是沒有經過文明洗禮的獸人,都是一些野蠻、粗魯的家夥。
“你說話呀,他們是不是……”
“沒有!隻有我喜歡的男人才可以上我的床。”尚小美終於體會到獸世直男的殺傷力了,她發現時梨比花楹、稚子他們更直白,也更直接。
她以前跟花楹和稚子聊天的時候,從不會有招架不住的感覺。
時梨到這會了,還沒感覺到尚小美會害臊,仍舊直白地說道:“你們雌性都喜歡聽花言巧語,上過你的人肯定有那隻嘴裡摸了蜜的狐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