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這個大西瓜,她不但能得到一百個血條,技能還能升級!到時候她又是獸世無敵的鬼怪大人了。
“時梨,我們趕緊回家吧,”尚小美此刻渾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勁,迫不及待的抓著時梨的手,快步往靠山村的方向走。
她以為到了靠山村,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一場激烈且有愛的**,但是當他們走到村口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讓所有孩子當場痛哭失聲,無比慘烈的畫麵。
紅日幫的人闖進了靠山村。
村子裡原本就隻有十幾戶人家,孩子們被九牧帶出了村,村子裡就隻剩下三十幾位老人和婦人了。
此刻留守在村子裡的人,死傷大半,慘不忍睹的屍體從村口一直延伸到了村子裡。
“爺爺!”一
個小孩看見自己親人的遺體,放聲悲痛地大哭著,衝向了村口。
這時候,村子裡突然衝出來一個婦人,一邊發足狂奔,一邊朝孩子們喊:“快跑!孩子們快跑!不要回來!”
婦人還沒來得及跑到村口,心口的位置突然被一柄冰雪凝成的劍貫穿了。
鮮血噴射而出,刺紅了尚小美的眼。
婦人的身體往前栽倒,顯露出後麵滿手血腥的紅日幫雪忍——鬆山佐。
之所以叫他雪忍,是因為他是紅日幫為數不多的能操控雪的上忍。像靠山村這種終年積雪不化的地方,這裡的每一片雪花,都能成為他的武器。
在雪地裡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鬆山佐,他敢一個人出現在靠山村,就足以證明他有多強大、自負。
尚小美記得他還有一個孿生兄弟鬆山佑,兩人實力相當,經常一起行動。看來這次的任務紅日幫的人並沒有當回事,才會隻派了鬆山佐前來。
“娘!”又一個小孩哭著往前衝,剛才死去的婦人,正是他的娘親。
時梨把小孩一把抱住,不讓他往前衝。
小孩哭得撕心裂肺,哭聲聽著比最悲傷的哀樂,更令人心碎。
“終於回來了,你們這些小雜碎!”鬆山佐沒認出尚小美,看來他是奉了上頭的命令,來清剿狼獸族人的。
狼獸是幾大獸族中,最有血性的種族,這麼多年一直不肯屈服在紅日幫的**之下。
雖然龍獸皇族願意放他們一馬,但是紅日幫的人這些年,卻多次暗殺他們,導致狼獸越來越稀少,現在他們連狼獸族的小孩都不願放過,竟派鬆山佐來靠山村斬草除根。
除了靠山村,不知道還有多少村子已經遭了鬆山佐的毒手。
這些年,壯年狼獸為了跟紅日幫對抗,躲進更大的深山裡,訓練軍隊,偷偷購置武器。紅日幫的人為了查到他們的位置,經常會抓一些留守在五神山的狼獸拷問他們的下落。
但是留守的狼獸真的不知道壯年狼獸們的下落,無論紅日幫的人再怎麼嚴刑拷問,也沒問出個結果。
現在,他們竟殘忍到開始屠村。
這些天殺的島國人,骨子裡就帶著侵略者的基因,他們為了控製萬獸國,竟想把原本居住在萬獸國的狼獸土著滅族,就因為狼獸不肯屈服於他們。
這等泯滅人性的事,也隻有他們做得出來。
尚小美臉上蒙了一層冰霜,她雖然知道鬆山佐的厲害,但是她卻一步都不願退,這人下一步就要殺了這些孩子,她如果退了,孩子們就都得死。
鬆山佐也注意到了尚小美,尚小美戴著口罩,隻露著眉眼,透出的美豔氣質卻同樣能魅惑住鬆山佐,讓他停下了手裡的攻勢。
“雌性?你是誰?”鬆山佐看著尚小美問。
尚小美冷漠地盯著他,大膽的走到他麵前,還繞著他走了兩圈,打量完畢,總結道:“身材矮小、麵目猙獰,腦滿肥腸,滿手血腥,長得真醜。”
“你!想死嗎?”鬆山佐何時被一個雌性如此當麵貶低過?其他獸人見了他都嚇得不敢動,這個雌性卻偏要找死。
“我不想死,想死的是你。”尚小美身上的殺氣很重,她從未這麼想殺一個人。
鬆山佐原本還很生氣,聽她這麼說,反而大笑起來:“我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