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梨不敢睡,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去找時淵。在他眼裡,小叔什麼都懂,身上又常年帶著藥,他肯定知道該怎麼做。
這麼晚了,時梨去找時淵的時候,時淵竟還在研究大軍行進的路線。
“小叔,”時梨進門後,喚了他一聲,時淵立刻抬頭朝他看了過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時淵氣場太強,平常的問候,由他說出口,也帶了幾分威嚴。
時梨心裡發怵,時淵是他的長輩,在麵對時淵的時候,他總會莫名的緊張。
“我、我有事。”
“何事?”
“我剛才……我跟夫人……夫人現在很疼。”
時梨話說得太含糊,沒人能聽明白他在說什麼。不過隻是後半句
話,也夠讓時淵緊張的。
“她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時淵突然站起身,緊張不已地問時梨。
時梨知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夫人疼痛難忍,他如果想幫夫人,就得對小叔實話實說。
“都怪我,我做那事沒什麼經驗,夫人又實在貌美,我每次都忍不住狠狠地占有她。剛才太過粗魯,害得夫人那裡紅腫不堪,疼痛難忍。”
時梨把事情說出口,羞臊感反而沒有了。他現在隻想小叔能幫自己想想辦法,讓夫人不要那麼疼。
“你可真行,你是怎麼當雄性的?連這種事都做不好?如果換了彆的雌性,她們肯定會因為這種事休了你!”時淵並不是在嚇唬時梨,床事不和諧,可是獸世雌性休夫最常見的理由。
時梨也嚇到了,他仗著尚小美脾氣好,從未因為床上的事指責過他,還處處包容他,也就沒有想過,自己如此魯莽,害得尚小美受傷,她完全可以因為這件事休了自己。
“小叔!你幫幫我吧,幫我把夫人治好,不要讓她再疼下去,更不要讓她有休夫的想法。”時梨都快給時淵跪下了,他現在太癡迷尚小美,已經成了尚小美虔誠的信徒。
一想到尚小美也許會休棄他,往後都不再見他,他就害怕得全身發冷。
時淵:“你知道我會醫術,但是她這個情況……”
“沒關係的,你隻要治好她就行。”時梨什麼都顧不上了,大夫看病,沒有什麼避諱,這個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你可想好了?”時淵再次問道,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穩內斂、光風霽月。
從他的神情來看,他好像真的隻是想去醫治尚小美,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
時梨點頭,催促道:“小叔你就彆磨蹭了,夫人還等著呢。”
“好,我這就去。”時淵帶著時梨,抬腳跨出營帳的大門。
他們兩個身高相差無幾,個子都很高。
長身如玉、如鬆如竹。
這樣酷帥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尚小美的房間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羞恥心爆表地往被子裡躲。沒辦法,看的片太多了,大晚上兩個男人走進自己房間這種事,真的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麵想。
“夫人,你還疼不疼?”時梨看尚小美躲在被子裡不說話,伸手扒拉開尚小美的被子,關切地問她。
尚小美漲紅著臉,老實地回答道:“比剛才更疼了。”
時梨體力太好,龍獸又大,她這次被傷得不輕,說起這事,她的沮喪感比羞恥感更多。
因為真的很疼,疼得她難以入睡。
“小叔懂醫術,我讓他幫你看看。”時梨的話對尚小美來說,就像晴天霹靂。這怎麼能看?還是時梨親自把人叫來的。
不過如果是在現代,無論哪裡生病受傷了,都是要給醫生看的。
可是……時梨叫來的人可是時淵啊,他是瘋了嗎?
“不行!他、他可是你小叔!”尚小美羞得滿臉通紅,躲在被子裡說。
時梨隻當她是臉皮薄,苦口婆心地勸:“夫人,你不能諱疾忌醫,身體不舒服就要治療,萬一更嚴重了,到時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