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塵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做了……你就還錢?”
“當然,我可以先付定金。”尚小美從儲物空間裡抓了一把獸幣,放在蕭輕塵的手心。
她知道蕭輕塵有多少錢,他錢袋裡的錢大概是這些定金的四倍。聖花很貴,上千獸幣也不一定能買到一株,也不知道他的購買渠道靠不靠譜,他竟然想用準備的幾百獸幣,購買一株聖花。
蕭輕塵拿著那些錢,表情雖然非常**,卻仍舊將錢小心的放在了床頭的匣子了,想了想,又在匣子上上了鎖。
“你門上的鎖最近是不是壞過?”尚小美突然問蕭輕塵。
蕭輕塵詫異的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王翠蘭有你門上的鑰匙,你的鎖要是壞過,八成就是被她弄壞的。換的新鎖可能是她提前為你準備好的。”一切雖然隻是尚小美的猜想,但是看蕭輕塵一副受儘欺負的憤怒模樣,尚小美八成猜對了。
從王翠蘭的衣著打扮、行為處事上來看,她並不是什麼厲害人
物,就是市井女流。這麼差勁的人,也隻能欺負欺負像蕭輕塵這樣的殘疾人。
她要麼偷偷配了蕭輕塵家的鑰匙,要麼聯合其他人,讓蕭輕塵換了一把他們提前準備好的鎖。隻有這兩種可能,看蕭輕塵這麼謹慎,鑰匙肯定不會輕易給人,所以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尚小美跟蕭輕塵扯了幾句王翠蘭的事,他們之間的氣氛總算緩和了幾分。
接下來的事……蕭輕塵跟時淵迥然不同,時淵是主攻手,一撩就能得手。
但是蕭輕塵卻是被動的,他如果從小就瞎,連女人都沒見過,還怎麼對女人有興趣?
“你有沒有試過?”尚小美打算先問清楚。
蕭輕塵瞬間滿臉通紅,搖了搖頭。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都不喜歡。”
“不可能,你應該跟彆的雄性一樣,都喜歡好看的。”
“我又看不見。”
“看不見可以摸,你沒摸過彆的女人嗎?”
“你……”蕭輕塵被尚小美挑逗的話語,激的麵紅耳赤,說不出話。
他紅臉後,慌張的想逃的樣子看著更加吸引人了。
尚小美終於明白,時淵他們看自己的感覺。這種軟乎乎的清冷男人,真的會讓人滋生出淩虐欲,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
“你要不摸摸我?看看我長什麼樣子?”尚小美走近他,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柔軟的細腰上。
她的腰窩性感無比,她就不信蕭輕塵摸不出來。
蕭輕塵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僵硬,一動不動。
尚小美沒辦法,隻能握著他的手,帶動他撫摸過自己的全身。最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漂亮的臉蛋上,鼻尖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這次她失算了,蕭輕塵就算知道她長什麼樣,依舊對她無動於衷。而且看起來反而變得更拘謹了,腳邊往後退了又退,直到撞上後麵的桌子才停下來。
尚小美已經沒時間了。
她不在強求你情我願,一個箭步跨到蕭輕塵的麵前,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當她把蕭輕塵壓在床上時,這個不染纖塵的男人竟然流淚了。
可惜他的眼淚不但沒讓尚小美良心發現,反而讓她**大發,吻的更加凶狠。
後麵的事也全是尚小美主導,蕭輕塵完全不配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不過該配合的地方,倒是配合的挺好的,讓尚小美做的很順利。
這男人……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像這麼柔軟,做的時候還會哭的男人,還挺有意思的,尚小美好喜歡,就喜歡看他哭。
等尚小美穿好衣服,蕭輕塵也摸索著把衣服穿好了,尚小美一動,他立刻抓住尚小美的胳膊,緊張的問:“我的錢呢?”
尚小美二話不說,從儲物空間裡又抓了五把獸幣給他。
她給蕭輕塵的錢,遠遠超過了蕭輕塵自己的錢。
他也知道不對,臉色陰晴不定。想到尚小美這麼有錢不可能是偷他錢的小偷,可是又想到尚小美騙了他的身子,這麼壞……
掙紮了好一會,他仍舊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多拿尚小美的錢:“我沒有這麼多錢。”
“給你了就是你的了,就當……”尚小美適時的住了嘴,她反應過來,蕭輕塵跟其他男人不一樣,他的性子含蓄內斂,自己不能張口亂說。那些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