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她都要闖過這一關。
“鬼蜮鬼怪,你要的解藥就在裡麵,請吧。”眼看就快走到藩籬獄前,水舞態度輕慢的打開藩籬獄的大門,請尚小美他們進去。
抬頭望去,此刻的藩籬獄沒有任何異常,沙土地麵是堅固的,踩在上麵並不會陷落。監獄中間有一個圓弧形的立柱,柱子上放著一瓶解藥。
想拿到解藥,必須走進監獄裡麵。擺明了就是一個請君入甕的魚餌。
尚小美站在藩籬獄外麵沒有動,平靜的出聲問水舞:“如何證明解藥是真的?”
水舞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她散漫的拍了兩下手,一個形如枯槁的男人突然歪歪倒倒的走進藩籬獄,他眼窩深陷,嘴唇發黑,瘦骨嶙峋,明顯是中了魔奴的症狀。不過他能行走,應該是吃過解藥的。
尚小美看到他拿起桌上的解藥瓶,倒了一顆藥在自己的手心,當著他們的麵將藥吃了下去。
“裡麵一共有十顆解藥,現在還剩九顆,就算毒入肺腑,九顆解藥也夠了。”水舞慢悠悠的解釋,視線瞟到尚小美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
她此刻的表現,透露著非要跟仇人說話的不爽感。滿臉不情願,眼睛都不願多在尚小美身上停留,卻不得不跟尚小美講話。
尚小美看她態度如此差,她的作勁也上來了。
“你說有九顆就有九顆?不當麵數清楚,誰敢信你的話?”尚小美知道他們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把自己騙進藩籬獄,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為了把自己請進甕裡,自己現在無論怎麼作,他們都會忍著。
果不其然,原本對她十分不爽的水舞,聽她質疑,不但忍住脾氣沒有發火,語氣反而軟了幾分。
“你不信,我可以讓他們當著你的麵數一遍。”
“彆他們了,就你吧,你去數。”尚小美抬了抬下巴,態度比水舞還輕慢,就跟水舞是什麼下人似的。
水舞可是龍嘯營一等一的高手,她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剛要發作,手臂被煴火碰了一下,她強忍著脾氣,轉身走進藩籬獄,剛要把解藥倒出來當著尚小美的麵數清楚,尚小美又發話了。
“鋪一層錦緞在你的手心,彆讓解藥沾上你手心裡的汗液。”
水舞氣得拿藥的手都在抖,但是她仍舊強行忍下了怒火。
還真讓手下拿了錦緞放在手心,將解藥倒在錦緞之上,數給尚小美看。確實是九顆,剛才服用解藥的男子,此刻麵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走路不再晃了。看來解藥的藥效確實不錯。
等尚小美確認過後,水舞重新將解藥裝回瓶子裡,再次把解藥放在圓柱上。
尚小美明知故問:“你乾嘛不把解藥拿給我?還要我親自跑一趟?”
水舞被問的啞口無言,停頓了好一會才說:“你親自來拿,才有誠意。”
“我們不講究這些,你幫我帶出來吧。”尚小美仍舊用閒聊的語氣逗水舞。
水舞做不到繼續跟她裝傻,放好藥瓶,走出藩籬獄,雙手抱胸,語氣不耐煩道:“想要解藥必須親自去拿,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這點誠意都沒有,還不如早點回去。”
尚小美作勢就要轉身離開:“回去就回去……”
煴火沉不住氣了,站出來客客氣氣的對尚小美說:“鬼怪……大人,你說你來都來了,怎麼能空手回去,解藥就擺在那,藥效你也看到了,你就親自進去拿一趟吧。”
尚小美剛才注意到,水舞出來的時候,眼睛看了一眼上方。說明藩籬獄的上方,此刻已經埋伏的有人了。
她原本想的是,解藥一拿,藩籬獄下麵的機關就會啟動。但是剛才水舞他們動解藥的時候,機關並沒有啟動,如此看來,下麵的機關是人控製的。
尚小美在心裡計劃著,進去的那段路,就是他們絕地反擊的時間,她悄悄在九牧耳邊吩咐:“一會進去走慢一點,聽我指揮。”
九牧點頭,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周圍的人。
“既然你們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親自去拿一趟吧。”尚小美這麼說,把水舞和煴火氣得呼吸都不穩了。
他們龍族何時求過人?他們怎麼可能求人?
尚小美卻不再理會他們,帶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