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辦法當然管用,但是那些吸食仙藥上癮的人,怎麼可能戒得掉仙藥,那可是比要他們的命更難受的事。
在尚小美上門查看這些病人的過程中,她去了娛城城主孟子越的家裡。無意間在孟子越的家中,遇到了另一隻眼盲的海棠兔。
原本她沒將這件事當回事,但是看到那隻年邁的海棠兔,在孟子越家的後院為奴為婢,受儘欺淩卻不願離開,她不免聯想到蕭輕塵。在看過孟子越大女兒的病情後,她又被人帶去看了孟子越小女兒的病情。
這兩姐妹,姐姐夢曉婷病得不輕,妹妹孟妹並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孟子越的態度卻很奇怪,他將大女兒好好的養在閨房,無數的丫鬟老媽子伺候著。
卻將小女兒養在柴房,不準任何人靠近,一天隻送一頓飯,還是那隻年邁的海棠兔送的。
而且尚小美瞧過兩姐妹的病情後,孟子越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大人,我家曉婷的病,是不是她妹妹傳染的?”
“不是,孟妹沒有病。”尚小美都想給這個偏心眼的父親來上一拳,都是他的女兒,他對兩姐妹的態度怎麼會差這麼多?
“這怎麼可能?孟妹她……她母親可是兔獸!”孟子越終於吐露了實話。
尚小美救蕭輕塵那天,因為察覺到那些兔獸對蕭輕塵並不友善,不想搭救他們。
但是今天這隻年邁的兔獸,好像是蕭輕塵的家人,眼見著他們在這大宅內受著非人的**,她還真做不到熟視無睹。
“你如果信我,就該明白,這場瘟病跟兔獸並沒有關係。”尚小美再次強調道。
孟子越卻質疑她道:“你的那些話早就在娛城傳開了,可是你說得那麼肯定,現在卻又拿不出證據證明兔獸沒病。馬場那些兔獸他們不敢燒,還不是怕得罪你。”
尚小美感覺到他在變相地要挾自己:“燒不燒是他們的事,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尚小美不想在孟子越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轉身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那隻年邁的兔獸,摸索著在破敗的小院裡給菜地除草,那些菜長得很好,她把菜園打理得很好。
可是她竟看不見前方有一條銀環蛇,伸手過去拔草的時候,銀環蛇一口咬住她的手腕不放。
當她吃痛甩開那條蛇的時候,她的手腕也跟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銀環蛇有巨毒,需要血清才能解毒。
孟家的管家也看到她被蛇咬了,卻無動於衷。
尚小美看到她踉蹌著朝這邊跑來,卻被院門攔住了去路。
她跑到大門口,搖晃著緊鎖的大門,哀哀地求外麵的人:“我被蛇咬了,誰來救救我,求你們救救我。老爺!老爺!求你看在妹兒的份上,救救我吧,我還要照顧妹兒呢。”
她聲音蒼老,體型羸弱瘦小,看著比府上的下人還要憔悴。不過仔細看她的五官,雖然皺紋密布,卻也能看出五官十分精致。
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
她剛才那些話,已然表明了她的身份,她就是孟妹的母親。
因為她是兔獸,還是最弱小的海棠兔。孟子越以前貪圖她的美色接她入府,跟她生下孟妹,現在卻將她們母女關在破院中,哪都不讓他們去。
就連孟妹關的柴房,也是跟她母親這個院子分開的。
他們每天隻會在指定的時間,打開院門,讓孟妹的母親給她送一次飯。
孟妹的母親在這個院子裡種的糧食有限,要供養他們母女倆的吃喝肯定不夠。她把糧食都給孟妹吃了,她自己每日隻吃一些水煮菜充饑,難怪老的這麼快,這麼瘦弱。
這些情況都是尚小美從路過的丫鬟口中了解到的。
那些丫鬟還說:“要不是我們看她們母女可憐,平日裡會偷偷把仆從們吃剩下的飯菜拿給他們一些,他們早就餓**。”
眼見著管家已經走開,其他人也不敢明著幫孟妹的母親。
尚小美於心不忍,走近幾步往她手心裡塞了幾顆藥:“把藥吃下去,蛇毒就解了。”
老人家豎起耳朵聽完尚小美的話,謹慎地問:“你是誰?”
“我是鬼蜮鬼怪。”
“鬼怪……大人?妹兒說萬獸國出了個專門解救萬民的神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