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和蕭沐橙正聊得開心,忽然聽見有人這麼來了一句,當時,這兩個人都是一愣。
王小六兒一邊拿濕巾擦著嘴,一邊兒看向門口兒,此時,就看見門口兒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
女人歲數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兒,和蕭沐橙仿上仿下。
男人的歲數也跟她們差不多,二十多歲,應該不到三十。
王小六兒不認識這兩個,當即一抿嘴,看向蕭沐橙,“這,誰呀?”
剛才說話的明顯是個男人的聲音,所以,對號入座,定然是這個小年輕的。
蕭沐橙扭頭看看那倆,翻了個大白眼兒,然後對王小六兒小聲說,“他們倆,是我朋友。”
“沐橙,早就跟你說了,少跟那些神棍什麼的來往,你怎麼就不聽呢。”
男人說著,有點兒不屑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
要是比較客觀地說,這個男人,長得不錯,是個小白臉兒,而且,不管是身材長相,還是衣著品味,都實打實地有些水平,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平素裡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兒。
旁邊兒女人也打扮心潮,甚至,有點兒流裡流氣地,說富貴,固然富貴,但是給人感覺,活脫脫就是個小太妹。
她一進來就抱著肩膀,嘴裡嚼著口香糖,牛逼哄哄地打量著王小六兒。
“你們倆,能不能行了,王醫生是我請來的客人,彆在這裡一說話就這個樣兒。”
蕭沐橙直皺眉,顯然,對這兩個人說話的口氣有點兒不滿。
“客人,彆鬨了,沐橙。”
一邊兒的男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拉著椅子坐了下來,“這小子我知道,王燎嘛,外號叫王小六兒,江城本地人。據說懂得一點醫術,還會看相看風水,我說他是一神棍,也沒冤枉他。”
王小六兒本名叫確實叫王燎,但是,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很少,所以他有些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微微一笑,“
閣下哪位?”
“我叫張天,省城來的。”
男人撇著嘴,冷笑著看著王小六兒,“聽說你在江城混的挺牛逼啊,一般人,都不敢惹你?哼,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就你這路人,也敢撩我沐橙妹妹?你特奶奶地,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你叫張天?你是伏牛山的人?”
“什麼伏牛山,不認識。”
張天撇著嘴,“省城張家,沒聽說過嗎?”
“不好意思,這個,真沒有。”
王小六兒搖搖頭,可這話一出,後來的兩個,個個麵露不爽,看那樣子,是有些生氣了。
“省城張家,你竟然沒聽說過?”
張天看起來非常無語,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算了,沒聽說過,就沒聽說過吧,不過,現在認識認識,也來得及。”
張天說著,從兜兒裡拿出煙來,低頭打火機一點,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吐出來,旋即微微一笑,“我跟你呀,本來,無冤無仇。不過,我還是有一句話想跟你說。沐橙,是我妹妹,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小心我收拾你。”
男人眼睛不大,斜棱著王小六兒,還用掐著煙的手指了指王小六兒。
“張天,你神經病吧。”
沒等王小六兒說話呢,蕭沐橙先不高興了,“你起開,沒你事兒。”
“什麼沒我事兒,我都聽說了,你找他買什麼減肥藥,能好使麼?我都打聽過了,那個韓冰確實是瘦了,但是跟他其實沒什麼關係,韓冰是在彆人家醫院弄的藥方,你彆傻乎乎地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有些江湖騙子,可接觸不得!”
張天說著,看向了一邊的女人,“陸亦可,你說!這事兒你最清楚,你說說吧!”
那個叫陸亦可的女人此時也抱著肩膀走了上來,看了看一臉懵的蕭沐橙,“張天說得對,我打聽了一下,韓冰確實是找到了一個神醫,給她做了排脂療法,但是,這個項目,其實就是在我姑姑家的醫院做的,我來之前打電話問過了。”
“啊?”
蕭沐橙一臉懵,然後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王小六兒,疑惑的目光。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尋思尋思,撲哧一聲笑了,“是麼?還有這事兒呢?”
“你看,他自己對自己說的話都不自信。”
張天說著,看向了蕭沐橙,還一攤手,“像這種江湖騙子,最會做局了,你太年輕了,上當了!你要是信了他們的話,還不是要被騙財騙色?到時候你再後悔就來不及了!信我一句話,咱們走吧,彆跟這些江湖騙子鬼扯!”
張天伸手去拉蕭沐橙,這時候,姚老大從外麵走了進來,他一看,頓時一皺眉,“喲,張少,陸小姐,你們怎麼來了?”
很明顯,姚老大認識這兩位。
蕭沐橙連忙說,“啊,他們是來找我的,我朋友。”
“啊。”
姚老大點點頭,“這,這什麼情況?你們這乾嘛呢?你不要是要小王兄弟嗎?”
“啊,那個……”
蕭沐橙有些支支吾吾,“那個,嗯……這個……”
姚老大看她有點兒不對勁兒,一皺眉,又看向了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撇著嘴,打了個哈欠,“啊,沒事兒,剛才蕭沐橙跟我商量著搞個減肥計劃什麼的,沒談成,她朋友就進來了。這小姑娘說,韓冰減肥成功那事兒是她家親戚給做的,還說我是江湖騙子,讓蕭沐橙離我遠點兒。就這麼個事兒。”
“什麼玩意兒?”
姚老大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誰呀,一張嘴就胡說八道!瘋了吧!”
姚老大扭頭看向了蕭沐橙三人,然後一抿嘴,“沐橙,不是我說你啊,這些都是你朋友?”
她用手指了指蕭沐橙身邊的兩個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知道,我這兄弟什麼身份嗎?你知道,他平時多忙麼?我說句不客氣的,今天人家能來,完全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們什麼心思我不知道,這個節骨眼兒上搞出這麼一出兒,多少是有點兒讓我下不來台了吧?”
張天似乎有些忌憚姚老大的權勢,當即一抿嘴,“姚叔,你看,我們肯定不敢跟您這兒鬨事兒啊!我是擔心蕭沐橙的安全,蕭沐橙,社會經驗少,我擔心被壞人騙了!”
“本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