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大佬想了想,直接又從袖口中撈了一個小鬼東西出來。
小鬼東西衝地府大佬點點頭,一溜煙消失在夜色中。
地府大佬再次衝霍沉令挑眉。
“這個精通八國語言!Y國語尤其好!”
霍沉令直接不想說話。
他一側頭,發現江林和兔黑黑狗狗碎碎站在房門口,不知站了多久。
霍沉令危險眯眼。
地府大佬皺眉。
“過都過來了?還不把地上床上收拾乾淨?”
兔黑黑和江林:“……”
霍沉令視線轉到床上亂七八糟的被子上,想到那洋鬼東西剛才爬上床準備掐他的畫麵就惡心的反胃。
哪怕他在察覺到有鬼東西進來後第一時間離開了床,依然覺得床上有洋鬼東西身上讓他反胃的味道。
“江林,給客房服務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將兩個房間裡的床單被褥枕頭全換了!”
江林哪裡敢多說一個不字。
“哎,好。”
江林趁機溜到客廳打電話。
霍沉令視線落到呆頭鵝似的兔黑黑身上。
兔黑黑:“……”
兔黑黑麻溜地將身體膨脹大好幾倍,然後開始一臉麻木地打掃房間。
心裡想著不是都叫了客房服務過來,地板上的玻璃渣什麼的,等會兒讓客房服務一起收拾不就行了?
但兔黑黑也隻敢在心裡吐槽,嘴巴裡一個字不敢說。
兔在屋簷下,兔必須要低頭!
不就是打掃房間麼?
仔細想想,遠不如在莊園當園丁,種花除草累。
Soeasy!
自我攻略後,兔黑黑速度越來越快。
居然在客房服務員送新的被褥床單過來前將兩個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
因為沒有吸塵器,它直接動用了力量,將地麵都收拾的纖塵不染。
霍沉令難得誇了它一句。
“做的不錯!”
身體再次變回巴掌大小的兔黑黑耳朵豎起來,嘴角裂開,露出標準的迷人笑容。
地府大佬在服務人員鋪床疊被時忍著困意吐槽一句。
“這麼能乾,怎麼不把被褥什麼的都鋪了?”
齜著大牙樂開花的兔黑黑瞬間黑臉。
可惜一臉兔子毛,大家根本不知道它什麼表情。
大佬!
您知道什麼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
那會兒被褥床單都沒有,它難道要耗光了它的兔子毛給兩位做一床兔子毛床單被褥嗎?
十個它也不夠做的!
折騰了一番,等地府大佬再重新躺下時已經是半小時之後。
他進入小臥室前眼神淩厲地囑咐兔黑黑。
“在客廳老老實實守著!再敢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老子直接扒了你的兔子皮!”
兔黑黑:“……”
扒扒扒!
它可真想早死早超生了!
可一想到死直接落到地府大佬手裡,兔黑黑忽然覺得這麼憋憋屈屈地活著也沒什麼不好。
陽光燦爛,滿城花香,它喜歡!
於是兔黑黑遲疑了不到半秒重重點頭。
“您放心,保證連隻蒼蠅都不放進來。”
霍沉令在進主臥前出聲。
“兔黑黑,也守好我這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和非人不得踏入我房間半步!”
說著話時,他視線在地府大佬身上轉了圈。
地府大佬嗤笑一聲。
“防本座呢?就憑這麼隻小趴兔?”
霍沉令想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