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樂差點說漏嘴。
薑晚婉聽到私這個字,心下冷笑,哦?沈行疆是程家私生子的事情這麼快就傳出去了?
現在是程思樂過來,下一個是誰呢?
她可記得,高淑蘭手段多的是,把程家大爺程度拿捏的死死的,事情傳到程思樂都知道的地步,想必是程度回家想把沈行疆認回去,和高淑蘭大打出手。
真熱鬨。
薑晚婉冷笑:“你哥喜歡我,沒錯,他的確喜歡我,但是除了喜歡我,還有什麼呢?”
“一個男人和你說,我喜歡你,就可以隨便變心?你為了那點錢,優越的生活,可以忍受他三心二意嗎?”
“想想幾年前,你哥是怎麼對我的。”
薑晚婉不喜歡程思樂,她卻知道,程思樂比程時關腦子正常一些,人不咋的,最起碼的邏輯還在。
她不是想勸程思樂,隻希望她聽明白閉嘴,彆來煩她。
程思樂想到她哥和薑憐剛勾搭那幾年,的確對薑晚婉很不友好。
“他現在已經知錯了,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嘛。”
薑晚婉哼了聲,去鵝廠了。
鵝廠地基打完,幾百平地基用石碾子壓平,沈家男人從山上弄了好多石頭片子,蓋鵝廠的時候壘牆縫用。
薑晚婉把鵝廠規劃圖,還有建造鵝廠的書都給薑雋,薑雋會根據書上麵的知識標注補充點,幫她解決不少問題。
弟弟還是很有用的。
薑雋穿著黑色的上衣和褲子,坐在石頭堆裡,手裡拿著鵝廠廠舍設計圖,在上麵勾勾畫畫。
內蒙的紫外線強,天氣乾燥,薑雋的嘴上起了一層皮,拿著本子看得認真,連鋼筆水濺到嘴上都沒有察覺。
薑晚婉對自己的弟弟還是很驕傲的,從小就陽光善良認真,不和他姐夫比,其實很優秀。
“薑雋!”
聽到薑晚婉的聲音,薑雋抬起頭,臉上閃過驚喜。
程思樂對他揮了揮手:“薑雋我也來看你了。”
薑雋收起笑容:“你怎麼來了?”
程思樂朝他跑過去:“我想你啊。”
這樣清楚明白的話在這個年代是很不恰當的,程思樂和圈裡人玩慣了,那個洋人性格又奔放,不自覺把心裡話說出來。
她剛剛看到薑雋坐在那裡寫畫,哪怕是一堆廢石頭,他坐在上麵都格外引人注目。
洋人雖然也帥氣,缺少了骨子裡的內斂,她每次都是追求刺激,隻有和薑雋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怦然心跳的感覺。
肚子裡的孩子,像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