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債務糾紛嗎,這個事情簡單,我們隻要聯係到這個錢老板,出大價錢,不怕他不賣星魂草。”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多給他點錢,他連封條也敢撕。”
秦長生點點頭,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撥打錢老板的電話。
然而果真被那個老人說中了,電話雖然打通了,但卻沒人接。
秦長生不得不編輯一條短信,說明來意。
看到他的短信,那個錢老板很快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通電話。
“喂,錢老板。”
“你好。”
電話裡麵,竟然是傳來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聲音。
“你是?”
秦長生怔了一下。
“我就是百草屋的老板,錢芳。”女人回答道。
秦長生還真沒想到,百草屋這個迷戀賭博欠下賭債的錢老板會是個女人,而且聽聲音,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
回過神來,秦長生道:“你好,我聽說你的店裡有星魂草,所以冒昧給你打電話……”
“彆廢話了,星魂草我有,你就說,你打算掏多少錢買?”
女人不耐煩地打斷了秦長生的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秦長生問道:“我要三株星魂草,必須是九顆星的。”
錢老板道:“沒問題,我店裡的星魂草全是九顆星的,而且不止三株。”
秦長生道:“那好,不如你來說,你打算賣多少?”
錢老板沉吟了片刻,沉聲道:“一株一百萬!你如果要,我今晚就可以去市場給你取。”
“一百萬?”
秦長生眉頭一挑,儘管他已經做好了掏高價的準備,但還是被對方獅子大張口給整無語了。
“你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裡,就應該明白,星魂草已經是快要絕種的藥材,我不敢說全國隻有我這裡有,但整個江州,乃至整個江北,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家有星魂草。”
錢老板道:“物以稀為貴,我賣你一百萬不過分。”
“你是需要三百萬還債吧?”秦長生道。
錢老板哼了一聲道:“這跟你沒關係,是你找到我的,不是我求著要給你賣,買不買隨你。”
秦長生歎息一聲,道:“行,一株一百萬,但我等不到晚上,你現在就過來。”
錢老板無語道:“你也看到了,我店鋪門上貼法院的封條,撕封條是犯法的,我好歹晚上過去,沒人看到。”
秦長生道:“放心,不用你撕封條,我來撕,你抓緊時間過來。”
“你撕?你確定?”
“我確定。”
“好,我20分鐘就到,我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的錢要是不夠,就快點去湊。”
“放心吧,快點來。”
掛了電話,秦長生看向楊盼兒:“成了。”
“一株一百萬,她也真敢開口。”
楊盼兒翻了個白眼道:“要不是趕著給玄通法師治病,我們完全可以和法院聯係,拿出10萬塊錢當作給她還債,法院巴不得我們把藥材鋪搬空呢!”
秦長生笑了笑:“你說的方法很有道理,但不合適。”
在商人的眼中,追求的是如何降低損失,把利益最大化。
但在秦長生的認知裡,人卻還是要講幾分江湖義氣的,藥材鋪是錢老板的,東西賣多少那是她的自由。
但如果繞過錢老板,直接和法院的人溝通,雖然能以更低的價格買到星魂草,但卻丟了道義。
“你說得對,這麼做有點乘人之危了,是不太合適。”
楊盼兒讚同地點了點頭,心底並不覺得秦長生迂腐,反倒還有點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