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上,給老子弄死那混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是大家早就想巴結樊家和歐陽家。
所以樊雲康的話音剛落,數十人立刻便宛如餓虎撲食一般,紛紛不要命似的操起家夥撲向了秦長生。
見到這一幕的樊雲康,嘴角不由得意的揚起了一抹弧度,心中甚至都想好了一會該如此好好折磨秦長生那混蛋。
沒人注意到的是,此時的歐陽天琴早已麵白如紙,渾身抖的就跟打樁機似的。
“住手,都給本小姐住手。”
眼看眾人即將撲到秦長生麵前,歐陽天琴差點沒連心臟都被嚇跳出來,趕緊勃然嘶吼道。
大家一聽是歐陽天琴的聲音,自是不敢違背,紛紛停住腳步朝她投去了詫異目光。
樊雲康也是一頭霧水,狐疑向歐陽天琴問道:“表姐,你這是怎麼了……?”
歐陽天琴哪有工夫搭理他?一陣飛步衝到秦長生腳下,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歐陽天琴磕頭如搗蒜道:“小女子歐陽天琴,拜見秦先生。”
“這,這是發,發生了什麼?”
“我去,這真的是那個一向囂張跋扈的歐陽家大小姐嗎?”
“這小哥到底什麼身份?我,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歐陽天琴會害怕誰啊!”
“這,這不會是六大世家中哪一家的少爺公子吧?”
“連歐陽大小姐都被嚇成了這樣,完蛋,我們這下死定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瞬間徹底傻了眼,握在他們手中的那些亂七八糟武器,更是根根砸在了他們自己腳上。
特彆是樊雲康,連再把自己扔進海裡喂鯊魚的想法都有了。
秦長生當然不在乎他們中任何人的想法,抬腳就直接從歐陽天琴肩膀上踩了過去。
“對,對不起,小女子知錯了,請秦先生從我身上踏過去。”
嚇得渾身發抖的歐陽天琴,哪裡經得住秦長生的重量?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立刻麵部朝下,狠狠跌在了地麵上。
可她絲毫不敢有半點怨氣,還在擔心剛才沒撐住秦長生,他有沒有生氣?
所以歐陽天琴趕緊再次爬到了秦長生前麵,直接麵部朝下趴在地上,希望借此熄滅他心中怒火。
都知道歐陽天琴一向是嬌生慣養,眾人哪敢相信她也會有如此卑微到塵埃裡的一天?
兩相比較之下,大家甚至都已經不敢去猜測秦長生身份,自然更是被嚇得紛紛跪倒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錯了,大哥饒命啊!”
秦長生毫不客氣的踩過歐陽天琴身體,樊雲康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目光絕望的癱跪了下去。
秦長生表麵上沒什麼反應,實則心中卻是歡喜不已。
歐陽天琴這一番操作,可算是讓他在在場眾多權貴心中立下了無可撼動的威信。
這種東西暫時沒什麼用,可到了關鍵的時候,必然勝過什麼金山銀山,他想不開心都難。
不過,這還不是秦長生現在所關心的,他極其平淡的對樊雲康道:“你們樊家有什麼辦法能找到我柴阿姨?”
“還有,京都大酒店的趙鑫蕊也是這樣神秘消失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