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默心下大驚,額頭小心翼翼貼在地板上。
秦長生懶洋洋道:“你確實罪該萬死,津門可是你的地盤。”
魏承默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有半句答話。
一旁的張經理看到這裡,連頭都快要炸開了。
津門第一豪門,堂堂魏家家主,哪怕就是身為三品大員的秦景輝,見了都要敬畏三分的通天大人物。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秦長生的身份到底要何等尊貴,才能做到讓魏承默如此敬若神明?
若不是魏承默叮囑過他進門不準多說一個字,否則他真想立刻告訴洪總眼前這年輕人有多可怕。
而且直到此刻,張經理才徹底明白,魏承默不讓他多嘴,僅僅隻是不想叨擾眼前這青年而已。
“狗,狗東西,有種的彆走,給老子等著。”
“今天老子要是讓你們活著走出這酒店,老子趴著滾出津門。”
突然,那被嚇尿的洪總回過了神來,氣得他齜牙咧嘴道。
魏承默額頭貼在地板上,根本不敢發聲。
秦長生隨口說道:“起來吧!給你個將功補過機會,徹底了結此事。”
“記住,你不僅要弄清楚他們對我動手的原因,而且必須保證往後也不會因此有任何麻煩。”
魏承默心中一喜,趕忙答道:“請秦少放心。”
話音剛落,魏承默起身看向洪總道:“那你就準備滾出津門,有多少本事儘管使出來,老夫給你最後一個小時。”
洪總冷哼一聲道:“隻怕老子想滾,你卻沒本事讓老子滾。”
“嗬嗬,對付你一個糟老頭子何須一小時,老子隻需要五分鐘即可。”
話音剛落,洪總生怕魏承默反悔,趕緊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那張經理本來想要出聲阻止,但他知道,就連天宇大酒店都恐怕要完蛋了,由此得罪魏家和秦長生顯然血虧。
所以張經理最後什麼都沒說,隻是唉聲歎了一口氣。
魏承默更是懶得多說,就像古時候的太監伺候皇帝一般,弓著腰默默站到了秦長生側麵。
一旁的杜子明很是不解,在杜南喬耳邊輕聲問道:“那老人家很厲害嗎?事情越鬨越大,他真的能鎮住那些人?”
杜南喬不假思索道:“萬無一失。”
杜子明道:“這麼厲害的人物,津門怎麼還會有人不認識他?他又為何對長生如此敬畏?”
杜南喬答道:“事情很複雜,一會再與您解釋。”
杜子明點點頭,沒人注意到,正因為他這些問題,此時的魏承默眼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精光。
這些年,為了對付簡家,魏承默一閉關就是七八年。
於是魏承默早早便將家主之位傳給了他長子,除了內部人員,幾乎已經沒人再叫他魏家主。
漸漸地,魏承默在津門的名氣也就消淡了許多,很多人不認識他,也是情理之中。
那張經理之所以能認識他,自然是魏承默暗中告訴他的,目的是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他為何如此敬畏秦長生,那還得從與簡家那場海戰說起。
當日魏家慘敗秦長生之手,但秦長生並沒有對他們趕儘殺絕。
可想而知,若是沒有這批精英的存在,即便魏承默逃回了津門,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魏家被津門其他勢力吞噬。
所以在魏承默眼裡,秦長生不僅是能屠滅魏家的頂級高手,更是整個魏家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