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家夥,我倒是提前已經認識你了。秦長生,可真是一個好名字啊!”
聽到蓬萊老人的話,秦長生顯得有些困惑:“您認識我?我何德何能,讓您能認識我?”
蓬萊老人哈哈一笑,心念一動間,秦長生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圓光術的窗口。
隻不過,老者建立的連接,明顯更穩固。
隻見窗口的畫麵中,秦長生的名字,被青釭山的村民喜滋滋地刻在了紀念塔上,延順主持著古老的禮儀,秦長生剿滅紫金穿山甲,守護一方的故事,還被添油加醋地講給懵懂的孩童聽。
金杯銀杯,都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若是百姓真的稱頌,一個人想不出名,都很難。
這有些誇張的待遇,讓秦長生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前輩,這,這不過是那些村民鬨著玩的罷了,當不得真的。”
蓬萊老人嗬嗬一笑,十分和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笑容,都讓秦長生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秦長生,你可知,你進入青釭山之後,所行的每一件事,所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大善之舉?”
秦長生一愣。
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想要像蜘蛛俠一樣拯救世界的人。
進入青釭山,更多的,隻是不希望連沛這樣的熱忱落空,同時也是為了尋找趙鑫蕊。
硬鋼範傑,多少是有幾分對總督的意見在裡麵。
至於感召天道之力,那也是連沛那一劍給他的啟發,他不能辜負。
宮彥那小子雖然最賤,腦子也不太好使,但在大義麵前,頗有種守國護民戰士之姿,這份戰友情,他不能辜負。
時念對他幾乎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哪怕是昏迷前最後一刻,也將身家性命全部交付於自己,他也不能辜負。
再說這青釭山的村民,這是華夏土地上生養的百姓,他又如何能辜負,這片土地呢。
“您謬讚了。我格局算不上有多大,隻是不想辜負他人罷了。”
蓬萊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秦長生。
看得後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長生撓了撓頭:“要這麼看的話,我好像的確還挺偉大的。不過,若是沒有前輩出手相救,我現在,連孤魂野鬼都沒機會當了。”
那敗腐之氣,哪怕是神魂都能毀滅。
若是沒有蓬萊老人出手,秦長生現在,便是一個神魂俱滅。
蓬萊收住笑容,認真地看著秦長生。
“長生,救你的人不是老夫。老夫隻是一縷飛升前,留下的殘念罷了。”
“殘念?”
蓬萊點了點頭。
“不瞞你說,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正是位於法寶之中。哦,這法寶,便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寶物。”
秦長生大為驚訝:“我們在法寶之中?那是這法寶救了我的性命?”
“非也。”
蓬萊老人搖了搖頭。
“長生,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今天的機緣,是你自己走出來的。”
“我自己走出來的……”
蓬萊老人笑了笑:
“不錯。是你讓七星鬥覺得,它絕不能錯過,你這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