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被擋下之後,發出這道劍芒的天南劍宗執法長老才現身。
“好小子,居然能擋下我這一擊,那你再試試這個。”
執法長老渾身氣勢大漲,一股狠厲的氣息又彙聚在他的飛劍之上,隻是這一次齊淩春肯定是不能再讓他出手了。
“執法長老,彆打了,這是我請來的朋友。”
執法長老看到是齊淩春在阻擋之後,才稍稍放下自己的飛劍,但是臉上依舊是一片嚴峻之色。
他轉身過去扶起周峰,臉上的表情不變。
周峰被扶起之後立馬怒罵道:“執法長老,繼續打他啊!他可是剛剛對我出手了,這裡是天南劍宗,我爹是宗主!”
周峰的一頓訓斥並沒有讓執法長老改變他的行為,而是就在一旁站著一句話不說。
“行,都不打是吧,我去找我爹去。”
周峰見眾人沒一個肯開口的,灰溜溜地要去找他爹去了。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以後都是對周峰的行為嗤之以鼻,但是沒有一個人有意見。
天南劍宗宗主周一劍,乃是整個天南劍宗的魂。
這些年宗主不知道扛著天南劍宗走過了多少次風雨,化解了多少次險境。
現在宗主不幸受傷,病危垂死,宗門內沒有一個不悲傷的。
大家平時都因為對宗主的感激謙讓著周峰,可這周峰卻愈發地變本加厲。
執法長老見周峰走掉之後,上前對齊淩春說道:“淩春啊,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是你也彆跟周峰一般計較了,他,唉。”
齊淩春是有苦難言,如果他隻是天南劍宗一個普通弟子,或許就忍了,可是他是大師兄啊,他覺得自己有這個責任讓天南劍宗過的好一點。
齊淩春轉身對秦長生抱拳道:“不好意思了,秦道友,是我的錯,讓您見笑了,我現在就送您出去,順帶給您賠罪。”
經過這樣的事情,齊淩春也不好意思再讓秦長生在這裡做客了。
可秦長生此刻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光芒,他現在很想見一見這個天南劍宗的宗主。
看看如果他被救治好之後,會如何對待這個周峰。
“帶我去見見你們宗主吧?”
“啊?”
齊淩春剛準備給秦長生帶出去,但是秦長生的這句話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帶我麵見你們宗主,我相信齊道友應該不會拒絕吧?”
“這,秦道友要見宗主是何意?”
秦長生淡淡一笑對著齊淩春說道:“貴宗宗主病重,而我會醫術,你說是乾嘛?”
齊淩春聽到秦長生說他會醫術之後立馬眼前一亮,可轉眼間又變得灰暗。
之前已經有很多名醫來給宗主看過病了,可最後沒有一個醫師說是有救的,全都是歎氣不已。
就連那東域醫王的弟子,此刻也在宗門內,也是說沒有辦法。
秦長生看著齊淩春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相信,於是他又說道:“帶我看一看總是無妨吧?”
齊淩春會意,他當即決定,帶秦長生去看。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相信秦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