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願的出場讓章曆愣住,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敢直接跳上來。
流願看上去玲瓏小巧,精雕玉琢。
任誰都會喜歡不已。
尤其是她身上還帶著天然的仙氣,給人一種絕世出塵的感覺。
章曆冷眼看著流願。
發現了她和流星眉眼之中的相似之處。
“看來這是兩兄妹啊,哥哥已經如此強悍,但我總感覺妹妹也是極具威脅。”
章曆一開始並沒有想加入天欲學院。
主要原因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卷入這場紛爭。
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有些無奈,這兩兄妹一起對上自己,自己怕是不免要鬥上一鬥了。
高台之上,秦長生看著流願和流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兩兄妹在未來遲早會是一場禍端。
不過,秦長生很有信心引領他們走上正路。
畢竟,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
不過,讓秦長生更為好奇的是,這兩兄妹會如何處理眼前的事情。
一個金丹期的強者站在他們的麵前,流星已經倒下。
哪怕再站起來也沒有什麼戰鬥力。
章曆唯一的阻力就在這個流願身上。
之前章曆也觀察過這個流願。
流願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可捉摸。
第一輪的時候,她一道仙氣就直接將對手推下了擂台。
而第二輪的時候,對手更是沒有出手,直接投降了。
章曆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流願的真實戰力。
而想到這裡的時候,章曆突然間愣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是怎麼了?
明明是兩個築基期的小毛孩子,怎麼能帶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章曆修行到現在已經過了百餘年。
這百餘年的時間,他見識了佛門的興起。
由於自己是道門的原因,所以他一直在隱忍。
現在佛門都已經沒了,他終於可以重見天日,好好施展自己的才能。
他絕對不會允許兩個小孩子在自己麵前耍威風。
“小姑娘,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擂台可不是鬨著玩的!趁早離去!”
章曆冷靜下來,給了流願離去的機會。
他和這兩兄妹並沒有什麼仇怨,隻不過大家現在是在擂台上。
要是動起手來真的傷到了這兩兄妹,就相當於得罪了天欲學院。
得罪天欲學院就是得罪了滅佛。
秦長生現在可就在高台之上看著呢,給章曆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下死手。
可流願此刻卻緊咬銀牙,沒有任何退縮。
在她的心中,章曆剛剛對她的哥哥下手了。
她不管是不是自己哥哥先挑起戰鬥的,她現在要為自己的哥哥報仇!
流願的身上仙氣流轉,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恐怖的威壓。
在場的人無一不驚歎。
“這,這是?”
“她一個這麼小的姑娘,怎麼可能爆發出來這麼強大的威壓?”
“這小姑娘似乎還不到十歲,能夠踏入築基期已經夠誇張的了,這實力似乎要趕上金丹期了。”
自從天欲學院開始招生以後,三才城中的民眾已經見證了太多天才的誕生。
可眼前這個小姑娘絕對是他們這些天以來見過最天才的人物。
章曆也察覺到了危險,不過在乎臉麵的他不想就這麼離去。
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跨越時間的限製。
流願才八歲,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章曆調動全身的靈力,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周圍的空氣開始被擠壓,章曆渾身透出金光。
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牌。
西域沒有道門傳承,他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位老者的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