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安娜不斷機械重複著一句話。
巨大的震顫感預示著外界發生的劇變,激烈程度遠超上一次,不斷有碎石和沙塵從頭頂掉落。
淺夏空洞的雙眸重新燃起仇恨的火焰,每當快要放棄的時候,總能想到父親死不瞑目的眼神。
“來啊!快一點”
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隱隱聽見男人驚慌的聲音。
“祭祀大人,表層的防線根本不起作用!請儘快安排轉移吧”
“無妨,痛苦少女即將蘇醒!你去想辦法爭取一些時間。”
氣氛沉默。
矮胖管事臉色發白,眼見痛苦祭祀的眼神漸漸不善,隻能乖巧低頭應了一聲是,匆忙轉身離去。
提著深藍色手提袋的痛苦祭祀打開牢房大門,站在安娜麵前“想不到,你竟然蒙對了,又有來找麻煩的家夥。不過沒關係,你們的命運不會有任何改變,換個更隱蔽的位置就好”
痛苦祭祀緩緩俯身,紫色的眼瞳閃過妖異的光芒“伱累了,睡一會”
“一切,不會改變。”安娜自顧喃喃,意識陷入黑暗。
痛苦祭祀搜了搜身上的鑰匙,解開安娜的手銬,重新拿魔法鐐銬鎖住手腳,塞進空間手提袋,重複再對淺夏做一遍,耽誤了不少時間。
經此一事,中轉站必然會遭到廢棄。她必要立即轉移重要物資,其中兩具痛苦少女相中的容器優先級最高。
劇烈的震顫感,已經來到附近。
痛苦祭祀忍不住低聲道了一句該死!早知道就不上魔法鐐銬,可以節省一些時間,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切不會改變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覺醒了預知的天賦?
痛苦祭祀提起手提袋,加快腳步向密道方向跑去。
全身籠罩在深灰色鬥篷下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米嘉安選擇先殺人,再救人。一路以最快速度突進。
隻要不在牢籠內的人,均視為盜匪的一方,無論男女都不放過。
或許其中有無辜者,但他懶得一個個分辨,與奴隸販子、盜匪、邪教徒同流合汙,放在哪都是取死之道。
最多,給個痛快吧!
米嘉安揮劍,踉蹌逃走的侍女一個個倒下,自始至終麵無表情,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路所見,完全可以給此地評上魔窟二字。隨處可見各種刑房、刑具,傷痕累累的受害者,巡邏守衛多半有黑暗種的特征。
為了防止內部的情況泄露到外界,中轉站的核心成員都會進行轉換儀式,植入黑暗血脈。由此,人類主流社會不再有容身之地,隻有一心一意的效力。
單方麵的殺戮實在很無趣。
米嘉安揮動的劍光交織成劍網,魁梧的盜匪男子身軀四分五裂。速度、力量都差距太大,連阻擋片刻都做不到。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守衛力量已經在之前一戰全軍覆沒,眼下隻剩下一些固守崗位的小魚小蝦。
米嘉安的重點目標是找到召喚魔物的施法者,心知對方要逃跑,大概還可能帶走一些最珍貴的戰利品。
不管是出於實際利益方麵,還是出於道德層麵,都要抓住這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