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打的時候,陳飛確實是奔著泄憤去的。
不過打了兩下,他就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用一下傳承中的一些手法。
為了保證手法的效果,陳飛還貼心地給戴小五某個穴位紮了一針。
這個穴位能放大戴小五接受到的痛苦,讓他保持清醒,在治療中一般是提神醒腦用的。
彆說,還真挺好用。
聽著戴小五一開始一邊罵一邊嚎,最後變成撕心裂肺的鬼嚎,真的特彆舒爽。
陳飛打出了好奇,打出了風采,打出了對詭醫傳承孜孜不倦的開發之心。
許莉一開始都沒認出陳飛來。
畢竟陳飛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被家裡保鏢隨便騎臉輸出的廢物存在。
而現在狂揍戴小五的男人,像個從天而降的英雄,英勇無畏身手了得,跟“窩囊廢”三個字完全不沾邊。
等醫院保安和警察先後趕到時,戴小五已經鼻青臉腫變成大豬頭,整個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好像全身骨頭都斷了。
“陳飛你這個廢物你居然敢打我小五哥,你信不信我讓你牢底坐穿!”許莉終於認出陳飛,衝上去把他掀開,一把撲到了戴小五身上:“小五哥,你怎麼樣?”
結果,也不知她壓到了哪裡,看起來已經昏死的戴小五,竟又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都讓讓,讓讓啦!”
派出所的人來得非常快,竟然和醫院的保安一起到了。
陳飛一見,悄無聲息地收回了紮在戴小五身上的銀針,站了起來。
“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醫院打架鬥毆?是你打的人嗎?”一個長得特彆精神的警官氣勢洶洶地問陳飛。
陳飛老實極了:“對,我打的。因為他打我老婆。”
警官看了看陳飛,又看了看撲在戴小五身上哭成淚人的許莉,狐疑道:“你老婆?”
“對啊,我叫陳飛,她叫許莉。我們是夫妻。”陳飛理直氣壯道。
許莉聽到了,立刻罵道:“陳飛你就是個廢物,你也配做我老公?!你給我滾!”
陳飛背在身後的手撚了撚剛收回來的銀針,心想:瑪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