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還給陳飛和唐文準備了“節目”。
可現在,他不敢了。
金聖堂這人,可是他爹王建木都要讓著幾分的。連這種大人物都不敢把陳飛怎麼樣,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關於陳飛的秘密。
王心鳴暗暗慶幸,之前被唐文拒絕的時候,沒有公開羞辱陳飛。
但他又不服氣。
陳飛的祖上三代,王心鳴都已經查的一清二楚,確定就是普通窮人,誰跳出來都可以按著摩擦那種。
“這沒理由啊。不行,我還是不能衝動。小不忍則亂大謀。改天讓老爹牽頭,我親自聽金聖堂說說,然後再做定奪。”王心鳴暗道。
台上,許容華看到陳飛就那樣走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她和女兒扳回一城的好機會,怎麼能這樣收場。
“乾爹,您怎麼就讓他那樣走了?”許容華衝到金聖堂麵前。
“你閉嘴。”金聖堂狠厲訓斥道:“以後,陳飛的任何事,你都少管。他就是要你的腦袋,你也乖乖砍下來給他。彆再給我惹事。”
說罷,金聖堂怒哼一聲,雙手離去。
許容華像是一根圓木一樣杵在原地,半天一動不動。
她實在想不通,金聖堂怎麼也慫了。
“媽……”
啪!
許容華反手就給了許莉一巴掌,“都怪你。不自愛,不檢點,壞我好事。現在得罪了乾爹,以後我們母女倆就等著餓死吧。”
其他人她都得罪不起,現在隻能拿許莉出氣。
許莉捂著臉,委屈得哭了。
她的人生,除了偷情戴小五是她自己的決定的,其他的事,從小到大,都是被母親安排好的。
今夜,明明一切都是按照母親安排的進行,她自認沒有出現任何差錯,最終卻還是把罪責怪在她的頭上,讓她如何不委屈。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媽。”許莉大喊一句,捂著臉跑了。
“莉莉……”
許容華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是該去追金聖堂,聽聽他怎麼說,還是去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