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對遲溪說了一句,“你等在這裡,我去裡麵看一眼什麼情況了!”
遲溪點頭,“好!”
陳朗敏捷的翻過了矮牆,快速的靠近房子,靠牆而起,聽了一下動靜,然後抬手推了推窗子。
遲溪大概是不放心,也躍了進去,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那扇窗邊。
“要不就將它放開,是不是沒喂啊?這老叫?”那兩個人還在說著。
“咱倆都沒吃的,我拿啥喂它?說來換崗,這也不見來。”
“沒看著人趕緊進去吧!你說這女的可是兩天沒吃了,彆特麼的死到咱倆手裡。”其中的一個說道。
“你管那事乾啥,要我說,猴子就沒想她活。”說話的人語氣相當不屑,“不然能丟這破地方?”
“那就弄死就完了唄,他也不是沒乾過。還看什麼看啊?”
“在堅持一下吧!他不是說明天過來送吃的嗎?”
這兩個人嘮的正起勁,陳朗已經翻窗躍進了裡麵,那條狗依舊狂吠著,如臨大敵的樣子。
“要不就把它放開吧!免得叫的讓人心裡發毛!”
我緊張的攥著手,心裡想著,可千萬彆放,放了就要糟糕。
陳朗的鏡頭裡,破屋裡有些雜亂,屋裡還有一鋪炕,在最裡麵的一角,蜷縮著一個人。
陳朗快速的靠過去,對著人晃了一晃,顯然是一個女人。
頭發蓬亂,遮住了臉,從身上的衣著上看,已經不是那晚監控裡,看到的徐愛華的那身衣服,是一套深色的運動裝。
他剛想伸手確然一下,就聽到外麵的兩人已經向屋內走來。
壞了,彆堵屋裡!
我心下一驚,緊盯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