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主上的意思。”麵對斑鳩的質問,渡鴉神色不變。
“主上的意思?”斑鳩麵色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渡鴉。
“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主上將令牌給了南宮小姐。”渡鴉一句話將斑鳩剩餘的質問統統堵了回去。
令牌代表著什麼,南宮卿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心中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那是唯一能代表墨燁身份的東西,也是唯一能夠調令他暗中所有實力的信物。
如今墨燁將令牌交給南宮卿,所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從今往後,南宮卿便是他們的主子,就連墨燁的話也隻能排在第二位。
斑鳩沉默不語,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空氣中彌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許久,斑鳩閉了閉眼,頹喪的鬆開了緊握的雙拳,聲音平靜。
“是,屬下明白。”
既然這是主上的選擇,她也隻能聽從命令。
南宮卿壓根不知,墨燁交給她的令牌到底代表了怎樣的權利。
……
院內,一個眼神頗有幾分哀怨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可算是知道來看為師了?你這丫頭,就不能讓為師省點心?”
這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外麵多少人在找她?
聖光殿對她一直虎視眈眈,就連學院外都有聖光殿的人存在。
再加上南宮川的事,她的處境有多危險可想而知。
就這樣,這丫頭都敢跑出去!
去的還是天穹山脈!
要知道,天穹山脈如今可是有不少聖光殿的人在,若是被發現,這丫頭能不能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南宮卿低著頭站在穆元淮對麵,心底難得生出幾分心虛。
此時確實是她做的不夠謹慎,師傅如此生氣也情有可原。
知道穆元淮實在關心她,麵對他的則被她也一一接受。
“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想嚇死為師?”
穆元淮板著一張臉,眼底卻流露出幾分擔憂。
南宮卿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無奈道:“徒兒知錯。”
“知錯但不改?”穆元淮冷笑一聲,心中頗有幾分無奈。
南宮卿什麼性子他還能不知道?
這丫頭跟她那個娘一樣,看著好說話,實際上一旦決定一件事,那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性子,叫人又愛又恨,怎地就如此倔呢?
穆元淮歎了口氣,擺擺手,“行了行了,為師還不知道你?”
“你有你自己的考量,為師也不便多說,你要記得,赤月學院永遠都是你的後盾,為師也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行了,為師找你有要事要說。”
穆元淮神色凝重,“中央山脈最近頻頻出現異動,令牌也指向了中央山脈,上古秘境馬上就要開啟。”
“現在?”南宮卿幾不可查的蹙了蹙眉。
按照他們先前的推測,上古秘境不應該現在開啟才對。
怎麼會提前這麼多?
穆元淮搖了搖頭,心往下沉了沉,“估計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總之上古秘境的開啟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