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有些哭笑不得。
她和梁塵還真是一個海後一個海王,某種程度來說,他倆還挺配。
隻是門第有懸殊,梁海王的那攤子渾水,還是不淌為好。
半夢半醒間,蘇晚做了個夢。
夢裡的她浸泡在水中,想要掙紮著爬上岸,脖頸那裡卻始終摁著一隻手。
那隻手的力道很沉,每當她的頭從水裡探出呼吸空氣,就會被重新摁下去。
蘇晚奮力掙紮,卻隻能聽見那隻手的主人發出一聲聲低笑。
“不喜歡喝茶,不喜歡泡溫泉,你說說看,你到底喜歡什麼呢?”
手終於舍得鬆開了她。
蘇晚從水中掙紮而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到了那隻手的主人。
是陳三。
這個夢做的很短,蘇晚很快就被殘煙喚醒了。
殘煙一臉憂愁:“做了什麼夢,怎麼出了那麼多汗。”
蘇晚捂著顫動的胸口,呼出一口氣,緩緩搖頭:“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與陳三見過兩次麵,過程和結果都一言難儘,還害的自己做了那樣的噩夢。
蘇晚歎氣,問殘煙:“我是不是有點憔悴了。”
殘煙搖頭:“小姐的臉有點紅,一點都不顯憔悴。”
蘇晚不信:“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這也不怪上次一彆,陳三就沒來找過她了。
像陳三那樣的頂級權貴公子哥,現在一定在左擁右抱,早把她拋之腦後了。
她就不該拒絕那次喝茶的邀約啊!
蘇晚悔恨不已,卻也無可奈何,隻能更加儘心的折騰自己,把每天練習瑜伽的時間提升到了一個半時辰。
美貌,是她唯一的資本,她必須牢牢把握住這份資本。
在她瘋狂變美的這幾天,陸歸舟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她的詩集被張祭酒看上,推給了星興書坊,已經開始印刷了。
出版詩稿文集不能用真名,蘇晚便為自己取了個彆名——半山居士。
這日傍晚時分,陸歸舟興衝衝的來香緋院報喜。
“晚妹,你的詩集已經在各大書鋪開始售賣了。”
陸歸舟笑道:“我自己一人買了三十本,你看看。”
蘇晚放下手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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