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行就搬了一把上麵鋪著明黃綢緞的軟凳，直接放在了女帝的麵前，很愜意的就坐了下來。
除了坐得比較低之外，彆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女帝俯視著林行，不禁皺起了眉頭，“朕賜座給你，連句謝恩的話都免了？”
“陛下，剛才進門不是您老人家親口說的？奴才我跟有容姐姐一樣，在您麵前可以隨意。”
“你倒是挺實誠，還真是有夠隨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朕有什麼把柄落在你手上了呢。”
女帝緊跟著嘟囔了一句。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可不就是有天大的把柄。
隻是沒有拿出來說事而已。
不過，林行已經打定了主意，從這一刻開始，他可就不想那麼乖了。
“陛下都準備把我給哢嚓了，還有什麼不敢乾的呢？”
林行很坦白的說道。
“你，似乎一點都不怕的樣子！”
女帝閃動著秀目，她本就沒有要殺林行的意思，可是她心裡沒底啊，隱隱覺得很可能無法駕馭眼前這個有勇有謀又軟硬兼吃的家夥。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要儘最大努力，讓自己更主動和更上風一些。
“你就那麼有把握，朕不會或者不敢殺你？”
“那倒沒有，陛下想要我死的話，我絕對沒有二話。”
林行微微搖頭。
“但是，我相信陛下不會有那麼狠心，親手斬斷自己的臂膀。”
這話，聽上去舒服！
女帝心中有些竊喜，倒還一點不客氣，自詡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了。
“那不是一個意思，不就是心裡想著朕騎虎難下，不得不重用你。”
林行微微一笑，“既然陛下心知肚明，那為何還要大費周折地試探我呢？”
“你！”
女帝一時語塞。
“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林行微微一笑。
“不過，我還是覺得，直接一點沒什麼不好的，夠直接的話，可能陛下心裡會對我這個奴才放心一些。”
女帝嘴一撇，“天下還能找到你這樣如此大膽的奴才？”
“多謝陛下隆恩！”
“何意？”
女帝一臉的不解。
“陛下心裡沒有拿我當奴才，這還不是天大的恩寵？”
“你……這些也不重要了。”
女帝白了一眼。
“重要的是，朕想知道，你怎麼能讓朕對你完全放心呢？”
睡服你，行嗎？
自然是說服！
“既然陛下需要我解惑，那我就試著分析一下，希望對陛下有幫助。”
林行神情一變，很是莊重。
“陛下，請試想，如果我投靠了攝政王，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就拿當下的局勢來說，剛才陛下也說了，跟著攝政王混，過程一定很平順安穩，自然也會如魚得水，但是最後的結果，不會有第二條出路，難逃一個死字。”
“這話，從何說起？”
女帝問道。
“道理很簡單！”
林行一笑。
“如果攝政王得了天下之後，本就名不正言不順，他重用一個太監，還能會乾什麼正大光明的事情，彆說是我了，那些跟著他辦秘密差使的人，恐怕也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那，你就不怕朕功成之日，也會這樣嗎？”
女帝自然是也深知這其中的道理。
“這個事情不好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林行如實說道。
“且不論我能不能幫助陛下完成大業，但是我很清楚的是，選擇陛下絕對不會比選擇攝政王慘。”
“更重要的一點是……陛下，實話可能不好聽，您不會見怪吧？”
聞言，女帝神情略顯尷尬，很顯然有了一定猜測。
“你說吧，朕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