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嘴角微抽。
這孩子,是專門來坑爹的吧?
鬨騰了好一會兒,才把相思哄睡。
薄寒時坐到了病房外的椅子上。
喬予幫相思掖好被子後,也出了病房。
她反手將病房門輕輕帶上。
“薄寒時,不管怎樣,都謝謝你能接納相思。”
下午,薄寒時配合的很好。
相思明顯也很喜歡和他相處。
男人姿態放鬆的坐在椅子上,後腦勺靠著牆壁,沒什麼情緒的說:“相思是我的女兒,我接納她,對她好,是理所當然的。”
“也謝謝你,願意配合相思。”
“那你呢,想過以後怎麼跟她交代?”
喬予搖頭,“還沒有。”
薄寒時冷聲提醒她:“你最好,好好想想,給她製造了羈絆,就要承受她變本加厲掉眼淚的風險。”
就像是當初她對他一樣。
喬予製造了他們之間的羈絆,可羈絆離散,薄寒時也沒了半條命。
回憶越是美好,就越是讓人心碎。
與其如此,還不如當初沒快樂過。
薄寒時起身,掠過喬予身側,重新進了病房。壹趣妏敩
喬予站在門外,冷靜了好久。
她不敢去想,若是告訴相思,她以後半個月去看她一次,相思會怎樣。
她打開手機圖庫,看著那僅有的幾張合照,眼眶莫名熱了。
有些事,片刻即是永遠。
就像是這幾張合照,之前,她想都不敢想,和薄寒時還能有這麼融洽的時刻。
……
翌日上午。
南初來醫院看相思,陸之律也來了。
南初買了一個樂高樹給相思:“小東西,在病房很很無聊吧,無聊就拚乾媽給買的樂高樹。”
相思接過樂高,大眼亮晶晶的:“哇~乾媽,你也太寵我了!謝謝乾媽!”
陸之律站在一旁清了清嗓音,“這雖然是乾媽選的,但這可是乾爹付的錢,你怎麼不謝謝我?”
“乾爹?”
相思左看右看,在往陸之律身後掃了幾眼。
“乾爹在哪裡呀?”
陸之律:“小兔崽子!你怎麼跟你爹一樣記仇?”
南初笑噴,“你識趣點,人家不想認你做乾爹!”
陸之律什麼時候被小屁孩兒捉弄過,他自然要找回顏麵。
“小兔崽子,你認我做乾爹,我給你買十個樂高,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