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眯了眯眸，壓製住身體裡躁動的力量，“前輩，不要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老者一愣，歎了口氣，接著道，“你應該看到了吧，靈界如今的狀況。”
洛璃心裡多了幾分戒備，卻淡淡笑道，“所以呢？”
老者繼續道，“以我如今的力量，最多隻能堅持百年，百年之後，我死去倒是無所謂，可靈界將會徹底消散。”
“而這秘境是我靈界的至寶推算出來的，三年後即將現世的遠古秘境，裡麵有能夠改變我靈界命運的東西。”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洛璃，低聲道，“也有你想要尋找的答案。”
洛璃聞言，周身的氣息不自覺地凝重了幾分，她抬眼望向老者，老者的那雙眼眸中雖然帶著兩分疲憊，卻並無渾濁。
看著她的眼神中，甚至帶著一抹淡淡的希翼。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隨著她的情緒而變得沉重，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老者身旁，一縷微弱的光芒悄然升起，那是法則本源之力的微弱體現，在這光芒的映照下，四周的景物變得朦朧而虛幻，仿佛一切都在訴說著靈界即將麵臨的危機。
他歎了口氣說道，“我的時間到了，洛小友，你的答案是？”
帝玄溟抿了抿唇，垂眸看向洛璃，卻並未出聲。
他不會乾涉洛璃的決定，他隻會變強，變得可以在她的身後，替她擋掉一切障礙。
而洛璃垂眸，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她輕啟朱唇，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前輩，靈界之存亡，非一人之力可擔。但若是那秘境中就有可以改變整個靈界的東西，那我為何不去？”
老者身影已經開始逐漸模糊，聞言他眼神一亮，還未說些什麼，就聽到洛璃接下來的話。
“不過……”洛璃抬眸，目光清亮，“我想知道一件事，不知前輩可能告知？”
老者頷首，“你說。”
洛璃輕輕眯眸，“我想知道，侵蝕整個靈界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老者歎了口氣，也沒有隱瞞，“若我感覺到的沒有錯，這種力量，來自於諸神大陸九重天的那一位。”
老者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一縷輕煙，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果然……
帝玄溟的眸光驟然凝聚，仿佛能穿透無儘的虛空，直視那遙不可及的諸神大陸。
四周的景象仿佛隨著老者的話語而變幻，靈界的夜幕之下，星辰黯淡，唯有洛璃和帝玄溟周身被一圈淡淡的光芒所籠罩，那是她內心堅定與求知欲的映照。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而古老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變得沉重。
老者的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更加飄渺，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直視著洛璃，緩緩抬手，指尖輕點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