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一個人呐,那我們怕啥?”
趙誌家有點失望。
我急忙說道:“二叔,但這個人可挺厲害,你跟大夥兒說一聲,待一會兒必須聽我的指揮。”
“行,你放心吧!一切有你二叔。”
趙誌家又拍起了胸脯。
“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動手。”
我讓劉青山帶著一半人,這些人身上都帶著各種鐵砂、小鐵塊、菜刀這些鐵器,還有人帶著鍬和鎬。
先在池塘邊和狐狸園門口分彆刨了兩個大坑。
魚塘這邊扔進去的是木材,裡麵澆上汽油。
狐狸園門口扔進去的鐵砂和各種鐵器,裡麵倒的是黑狗血和雞血,又在這一堆鐵塊中間的縫隙裡插進了一根木棍,上麵纏著油布,做成火把的形狀。
遠遠的看上去像是一根香插在上麵。
“好,現在把嚴亮和那四個人抬進來。”
大家七手八腳的抬著嚴亮都跟我進了花棚,等這些人進去之後全蒙了。
老嚴家這是弄的個什麼地方?地窖啊,還是山洞啊?周圍還點著油燈,怎麼這麼古怪?
我讓他們都站在我身後。
“嚴叔,狐狸血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都在這兒呢!”
嚴家的兩個親戚端過來幾碗血,這是我讓趙金,趙寶抓籠子裡那幾隻狐狸放的血,
“快!把那五個人的上衣都脫了,把這血給他們灌進去,扔到那個花兒的旁邊。”
這時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又是脫衣服又是血,還在這種陰森的環境當中?
有些人已經後悔接這個活了。
趙金,趙寶心裡也有點膽兒突的,強挺著和幾個人給嚴亮他們每人灌了幾口,然後就跑了過來。
“待一會兒無論看到什麼都彆害怕啊!放心,有我們在,不會出事。”
我看了一眼麵如土色的這些村民。
窸窸窣窣!
這五個人剛剛扔到曇花附近多長時間,就見那幾個花苞搖晃起來,細長的花枝如同毒蛇一樣。
唰!幾個花枝飛快的纏上了那五個人的身體,把他們拉向主根的附近。
每一個人的後背全向上露著,在他們脊椎中間的位置都印著一個圓形的紋身
接著五個小花苞突然綻放,黃色的花瓣微微發著紅光,黑暗中有一種妖豔的美麗。
周圍人群屏住了呼吸,張大了嘴。
啊!五個花苞像蛇頭一樣直接鑽在了那個紋身當中。
周圍人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周神醫,你看,那花兒在吸亮子他們的血?”
這恐怖的一幕讓兩個膽兒小的村民搖搖欲墜,嚴福貴頭上青筋都跳起來了。
“嚴叔,你先彆生氣,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樣雖然很痛苦,但是要想救回他們的命,這點痛他們必須得挺過去。”
我冷靜的盯著那幾朵花苞,眼看著那五朵花慢慢的像泡了水的海綿一樣開始膨脹。
中間最大的那朵沒吸血的花苞慢慢綻放,露出一個女人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