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蕎回到家時剛好晚上十點。
她沒想到鐘紅和白小亦都沒睡,兩個人相依在沙發上,腦袋耷拉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起來很困。
白蕎走上前給兩人鋪了個毯子,正是這個舉動吵醒了倆人。
白小亦揉著惺忪睡眼:“姐,你終於回來了,吃飯了沒?”
鐘紅打著哈欠起身,一手自然地拎過白蕎手上的包,聲音疲倦:“廚房備了糖醋雞柳還有布丁,我再去給你熱一杯牛奶,等你睡前再喝。”
白蕎看著鐘紅事無巨細地安排,心裡莫名一暖。
一種莫名的溫馨感遍布全身,酥酥麻麻。
白蕎想到前世自己位高權重,最終孤獨終老,而現在與之反差,她不僅有了懂事可愛的弟弟,鐘紅待她也如親生女兒。
白蕎定神,臉上帶笑:“好,正好我餓了,牛奶煮三杯吧,吃完飯一起喝牛奶睡覺!”
白蕎說完還捏了捏白小亦軟萌萌的小臉。
初見白小亦時,白蕎隻在他臉上看到倔強和超年紀的成熟,還有那份作為殘疾人的自卑心理。
但是現在的白小亦好多了,自信開朗了不少,就連眉眼都有這個年紀該有的“幼稚”。
白小亦笑嘻嘻地抱著白蕎,張開手指比了“4”,又比劃手語:“要煮四杯,槐哥也回家了。”
槐澤回來了?
白蕎驚訝,她從回來就沒感受過槐澤的氣息,怎麼回事?
她剛這麼想的時候,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槐澤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細致的眉眼,精致的五官。
精怪成人,總是比人更美。
白蕎抱胸挑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算算日子,還不到三個月呀!
槐澤低聲:“你用了木牌,我感覺到不對勁,就回來了。”
白蕎這才想到,自己臨走前把木牌送給了周春夏,看樣子豐毅他們遇到危險時,應該就是木牌發揮力量,保護了她們。
白蕎淺淺一笑,上前輕輕摸了摸槐澤的腦袋:“這次謝了。”
槐澤卻一巴掌拍落白蕎的手,跟著鐘紅去廚房。
白小亦才很認真地用手語比劃:“姐,男人需要愛護,就像春天裡的花朵。”
白蕎:“……”
一瞬間,她居然有點無言以對。
……
晚飯,白蕎吃得美滋滋,鐘紅熱完牛奶,就帶著白小亦去休息了。
白蕎和白小亦相約隔天去逛街。
白蕎夾起一塊糖醋雞柳,又吃了一口軟滑滑布丁。
糖分帶來的快樂可太幸福了。
白蕎在曾經的世界都沒有吃過甜的東西,所以來到這裡,一下子就愛上了。
白蕎吃的狼吞虎咽,槐澤則在對麵靜靜看著。
槐澤:“我一會兒就走,如果小亦明天問起,你就跟他說聲我又回去了。”
白蕎點頭,放下筷子,單手托腮,饒有興趣道:“你學得怎麼樣?”
“你剛吃的糖醋雞柳就是我做的,鐘阿姨做的布丁,還是我指導的。”槐澤傲嬌的抬頭,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透著小小的驕傲。
槐澤本來對做飯沒興趣,但最近在新東方被洗腦的完全愛上了做飯這件事情。
白蕎驚喜挑眉,非常驚喜道:“不錯,果然還得是你。”
槐澤:“彆忘了打錢。”
白蕎笑了,非常大方地當場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