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哥哥,真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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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劉家。
劉蘭蘭大哥不安的在大廳走來走去,眉頭緊鎖,不停地歎氣。
昨晚爹出去後,到現在也沒有回來,甚至連個消息都沒有。
上午,娘說去找爹,結果現在天都快黑了,還沒有回來。
他忽然停住腳步。
眼睛憤恨地瞪向門口。
爹娘該不是卷了府上剩下的銀子跑了吧?
他正思考時,忽然一個小廝跌跌撞撞地跑來,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欣喜。
“大少爺!”
“大少爺!”
“怎麼了!”
劉蘭蘭大哥見那小廝的神情,慌亂的心終於穩定下來,他快步迎上去。
小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語氣中帶著雀躍。
“剛才來了一封信,上麵寫著,讓大少爺去江記布坊,說隻要大少爺站到那家鋪子對麵,就可以明白您心中憂慮的事情了。”
“真的嗎?莫非!爹將江記布坊給弄倒閉了!”
劉蘭蘭大哥驚喜的睜大眼睛,手因為過於激動,緊緊地抓著那小廝的手臂。
心中雀躍。
太好了!太好了!
自己就知道,爹做了那麼多年的首輔,肯定還是有些門路的。
嗬嗬o(* ̄︶ ̄*)o
自己看江家這下還怎麼牛。
短短幾個呼吸間,劉蘭蘭大哥就已經想了數十種法子去嘲笑江家。
“大少爺,這個小的不是很清楚,上麵隻寫了這麼多。”
小廝臉上痛得呲牙咧嘴,小聲說道。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劉蘭蘭大哥激動地跑出去。
他乘著馬車,沒一會兒就到了江記布坊門口。
劉蘭蘭大哥下馬後,看到江記布坊依舊很是熱鬨,瞬間呆住了。
啊?
啊????
為什麼啊?
那人叫自己過來是為了看什麼事啊!
坐在江記布坊門口,晃動著小腳丫來給自己舅舅送晚餐的蘇安安。
一眼就看見了街對麵,氣的咬牙切齒的劉蘭蘭大哥。
心中升起一抹擔憂。
[乾娘的那個廢物大哥怎麼來了?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主意,要來給娘親的布坊搗亂。]
她想著,看的更加認真了。
這時。
江雪寧端了兩杯七寶擂茶走來,見蘇安安出神地盯著街對麵,也跟著望去。
但她並不認識劉蘭蘭大哥。
江雪寧將手中的一杯七寶擂茶遞到蘇安安手中,關切地問道。
“安安,叔叔說,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回去,讓咱們兩個先吃些七寶擂茶墊墊肚子。”
“哦哦。”
蘇安安敷衍地應了兩聲,頭都沒有回的接過江雪寧遞給自己的七寶擂主,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始終盯著劉蘭蘭大哥。
江雪寧難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也坐下來,用同樣的視角看去,還是沒有看見什麼有趣的事。
隻看見一個有點老,還點醜的男人,在街對麵,氣的跳腳。
“安安,你在看什麼啊?”
江雪寧剛問出口,一輛馬車就疾馳駛來。
掀起一陣風。
那馬車在行駛到江記布坊門口時,忽然從馬車上掉下來一個滿身血汙的老婦人。
那老婦人似乎是個啞巴,被扔下來後,阿巴阿巴阿巴地不停說著。
但是,她傷得實在是太重了,不停掙紮地要站起身,但卻無能為力。
“我靠!”
江雪寧親眼目睹這一幕,震驚的眼睛都快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天啊,京城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真是太囂張了。”
她也是個愛看熱鬨的性子,當即,抄起蘇安安,快步過去。
本來,江雪寧想著,如果是個可憐無辜之人的話,她還可以幫忙去找個大夫,墊個診治費用之類的。
可是。
在江雪寧看清那老婦人的臉時,瞬間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那人竟然時劉夫人!
她前幾日還想著殺了自己準婆婆,還險些害了安安。
自己怎麼可能救她,不補上兩腳都算是她仁慈了。
“這不是劉夫人嗎!”
圍觀百姓聽到江雪寧這樣說,瞬間炸開了鍋。
劉夫人不想讓其他人看見自己這幅模樣,羞憤的用破舊的衣袖,擋住自己的臉。
風光了一輩子,臨了臨了,居然要受這樣的屈辱。
她羞憤的想要咬舌自儘,不活了,但是,她卻沒有舌頭了。
[劉夫人怎麼變成這樣?]
蘇安安心中也很是好奇。
一直在路邊生悶氣的劉蘭蘭大哥,聽到有人說劉夫人,瞬間驚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剛才那人居然是自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