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後,我有一個要求!”海王朋友看著柳福,笑道。
“好,你說是什麼要求!”柳福興奮地問道。
“等你成功了,我再提。走,咱們先去賭兩手!”
海王朋友在支完招後,就拉著興奮激動的柳福去賭了。
而從這天之後,柳福則是開始按著自己朋友教的方法,開始找茬,pua羞辱宗英。
彆說,方法竟然真的管用!
所以,從一開始還知道收斂,後麵越來越過分了。
而宗英也提過分手,可是,她隻要一提分手,柳福的情緒會變得無比偏激和戾氣。
最後更是提出要去心達公司來鬨,鬨完還要拉著宗英一起跳樓。
這下是真的把沒有經曆過人間險惡的宗英給嚇住了,她再也不敢提分手了。
而此時此刻,我聽著電話裡,柳福的汙言穢語,說真的,我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蹦出來了。
這家夥完全就是在用各種惡毒的當婦羞辱,來貶低和打擊宗英的自尊心。
我隱約看出來,這貨是在pua宗英。
“這家夥不懷好心啊,宗英肯定是沒有出軌的。
可是,宗姐現在這模樣,好像被這家夥給pua成功了?”
我看著宗英,說實在的,我現在心裡真的想要提醒她一下。
“我在上班,求求你了,有什麼事情兒,等我下了班再說行不行?”宗姐此時哭得梨花帶雨的哀求道。
“好,那就午飯的時候,你到時候出來接我。”柳福選擇午飯時間,當然不是為了請宗英吃飯,而是讓女方給他付午飯錢。
這段時間,這貨每天都是這樣子做,午飯讓宗英付,晚飯還是讓宗英付錢。
“好,中午下班我就去找你。”宗英點頭答應了。
等掛掉電話後,我遞給宗英衛生紙。
“謝謝你,讓你見笑了,小徐。”宗英還帶著口腔地說道。
“沒事兒,不過宗姐,你這個男朋友,心地不正啊。
你就沒有意識到什麼嗎?”我問她。
“你是想說,我被他pua了是嗎?”宗英擦完臉,眼神無比委屈地說道。
“嗯。”我沒想到,她竟然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我也知道他可能是在pua我。
可是,他現在很暴力,戾氣特彆重。
我隻要稍微不順著他,他就會變得歇斯底裡的,上次更是跑到我們公司來鬨……
我不想讓他來鬨……”宗英委屈巴巴地說道。
“那你不會報警嗎?”我有些氣她的軟弱。
“我報了,可是沒有用。
警察說這是情侶間吵架,他們管不了。”宗英說到這裡,眼眶一下子更紅了。
“這些貨,完全就是和稀泥。”我終於知道宗姐為什麼這麼怕他的男朋友了。
哪怕宗姐自己都清楚,對方是在pua她,可是,對方是個無賴,流氓,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善良的人,如果沒有點爪牙,麵對流氓混混是真的很吃虧。
我看著她,心裡想要幫她一把兒。
“那你沒有告訴伯父伯母這件事情兒嗎?
他們應該有辦法的吧?”我先問她。
“我不敢告訴他們。
我爸媽都是老師,一輩子本本分分,我不想給他們惹麻煩。”宗英說到這裡,眼淚一下子又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這下算是明白了。
也對,秀才遇到柳福這種流氓,確實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宗姐,中午下班的時候,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看著宗英,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