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
“也包括你嗎?小弟?”任姐眼神閃動,她看著我,一臉的認真聽講的姿態。
“我……也是的吧。”我誠實地說道。
“那你偷過腥嗎?”任姐突然問道。
我愣了一下,任姐這個尺度跨度有點大啊!
見到我一臉的尷尬,任姐笑了。
“你就當是姐隨口瞎問的,不用回答。小弟。”任姐笑道。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偷過腥,因為我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我說道。
“哦,那就是沒有。
不過,你這麼優秀,還是名校大學生,竟然沒有女朋友?
姐姐可不相信。”任姐笑著調侃我道。
“不調侃你了,你繼續說。”任姐笑道。
她聽得非常認真,甚至乾脆連飯都不吃了。
她單手拄著腮,看著我,眼睛時不時閃動兩下,那模樣,就真的很像是一個認真聽講的乖乖女學生一般。
我也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小弟,我覺得你說的蠻對的。
男人就是偷腥的貓,想要找一個不偷吃的貓,確實是一種異想天開。
隻要女人把財政大權把住了,把魚預防住了,就可以了。
不過,我的前夫的問題,並不是偷吃。”任姐說道。
隻是,她說到前夫的時候,眼神當中還是滿滿的不悅還有嫌棄。
“前夫哥怎麼了?”我忍不住好奇地問她。
“嗬嗬,那個男人,好吃懶做,還酗酒,家暴。
我每個月賺的錢,他能要走一大半。
半個月不到,他就花完了,然後再回來跟我要。
我不給他,他就打我。”任姐說道。
“這種渣男。”我聞言,不禁有些同情任姐。
女人遇到這樣的男人,確實是倒了大黴了。
“當初我要跟他離婚,他各種威脅,揚言要殺我全家。”任姐紅著眼睛,說道。
“啊?這男的也太壞了吧?
那你沒有報警嗎?”我忍不住問道。
“報警?嗬嗬,來的民井說,他隻是酒後的醉話,讓我彆放在心裡。”任姐說道。
“唉……那你們最後是怎麼離的婚?”我問她。
“最後我直接把他告到了法庭上去了,當時在法庭上,他還要動粗。
幸好那個法官,是個女法官,她幫了我一把,給我前夫判了一個比較重的刑。
現在他還在監獄裡呢。”任姐說道,“要不是這位法官幫我,我到現在可能還要被他吸血,還要被他打呢。”
我聽得蠻同情任姐的。
吃完飯,我給上官茉做了半小時的心理輔導。
其實說是心理輔導,就是單純的聊天。
畢竟,上官茉又不是真的有什麼心理疾病。
“徐興,你昨天躲在我媽臥室門口,在聽什麼?”上官茉問道。
她這話,把我嚇得差點一哆嗦。
“我……我……你怎麼知道我……”我此時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上官茉發現。
上官茉白了我一眼兒,說道:“我當時正好想去上衛生間啊。
誰知道你就站在我媽的門口……
你快說,你都聽到了什麼?”
上官茉一臉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