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次,把他給害了。”王亭亭心裡難過地想著。
而與此同時地,王亭亭則是看向柴風。
“柴風,你放過他好不好?
是我勾引的他,一切跟他是沒有關係的!”
王亭亭哀求地看著柴風。
在王亭亭看來,我肯定是要被打殘了。
所以,她直接哀求柴風,讓他放過我。
“嗬嗬,你這個臭表子,你特麼的還敢替你的野男人求饒?”柴風看著楚楚可憐的王亭亭,一時間又氣,但同時又莫名的淫火大起。
不得不說,王亭亭確實是個誘人的尤物。
哪怕是柴風,現在看著王亭亭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發軟,有些想要原諒她。
隻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向他哀求,這就讓柴風愈加的氣憤。
“王亭亭,你特麼光靠著一張嘴,就想讓我放過他?”柴風走到王亭亭的麵前,他彎下腰用手掌輕輕地拍著王亭亭有些紅腫的俏臉。
“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王亭亭認真地問道,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柴風的手,問他。
“先停!”柴風眼睛一亮,心裡一個變太的想法升上來。
那兩名原本正準備動手,好好地過過打人癮的彪形大漢聞言,立馬停住,但他們還是極其狗腿子地一前一後堵著我,防止我會逃跑。
“小泥腿子,現在,這個燒貨,她在為你求情哦!”
柴風看著我,說道。
“王亭亭,你求他沒什麼用的。”我皺眉,“而且,就他這點人,對我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嗬嗬,你特娘的是真的能裝啊!
你知道不知道,這兩名保鏢,都是上過中亞那邊的戰場的?
他們每一個,都是混出過名號的頂尖的雇傭兵!
嗬嗬,就你這樣子的,他們一隻手能夠打你好幾個!”柴風啐了一口,冷笑地嘲諷道。
而那兩名彪形大漢,也是嘿嘿冷笑,他們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覺得我很可笑。
“徐興,這次的事情兒,都是因我而起。
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
我犯的錯,我自己承擔。”王亭亭說道。
她說的時候,兩眼當中,神情認真極了。
柴風忍不住用手又拍了她俏臉幾巴掌,“嗬嗬,小騷娘們,來來,你說說,你想要怎麼彌補你的錯誤啊?”
王亭亭慘然一笑,“柴風,我跟了你二年了,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
也從來沒有向你索求過什麼,對不對?”
柴風聞言,點了點頭。
確實。
許多人都覺得,王亭亭是一個拜金女,是為了錢,才跟他柴風在一起兒的。
但是實際上,王亭亭隻是外表拜金,或者說,是給人的感覺她拜金。
但是實際上,王亭亭並不是那種人。
這一點兒,柴風最清楚。
很多人都覺得,他柴風是個戀愛腦,被王亭亭這種有手腕的女人控得死死的,他是被掌控的那一方。
但實際上,哪一個富二代真的會如此無腦呢?
先不說,他們有著強勢而充滿了能力的父母,跟著身為富一代的父母,哪怕是耳濡目染,柴風這些富二代的頭腦和見識,就不可能差了。
“柴風,你和我在一起的這些年裡,每天晚上,你都折騰我。
如果換算成你找女人,你得花多少錢?”王亭亭看著柴風,問道。
“你這種姿色的,起碼得花一二百萬吧。”柴風啐了王亭亭一口。
“就看在你免費乾了這麼多年的我的份上,把他放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