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姐……”我張嘴,下意識地想要問她一些事情兒……
微微玉指豎在我唇邊,她眼睛綻放著燦爛的笑意,對我說道:“彆問。
現在告訴你,對你一點兒好處也沒有。
小興,等你以後再強大一些兒,等你到了能和燕老交手百招不敗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秘密的。
但在這之前,彆問。”
微微姐說道。
我點了點頭。
“這個家夥,我會替你善後。
敢傷害你,我讓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欺負人。
還有他身後的人。”微微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冷毅,冰得人能打寒顫。
她的身上,越來越有那種女王範了。
“小興,你帶你朋友走吧。剩下的事情兒交給我就行了。”
微微用手撫著我的臉說t道。
我當然看得出來,微微姐的親生父親,怕是很不一般兒。
而微微姐現在身邊跟著這麼多保鏢,也證明她和以前不一樣兒了。
我真的有點擔心,她現在到底在經曆什麼。
不過,我還是扶起王亭亭,準備先帶她離開。
而與此同時地,王亭亭則是走過來對微微姐道了聲謝。
“謝謝你。這個柴風是我男朋友,是個人渣。如果不是徐興,我可能已經被柴風折磨死了。”
“沒事兒,既然是我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微微聞言,眼底原本的一些糾結、失落,瞬間消失,重新恢複了陽光燦爛的本來模樣。
之前她還有些疑惑,甚至有些吃醋的。
但現在,隨著王亭亭主動交代,微微姐才知道,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王亭亭沒有直接跟著我走,而是先拿起柴風的手機,把裡麵關於我和王亭亭的照片,視頻,全部徹徹底底地刪除了一遍。
不光刪除了相冊,還有柴風的威信等各種軟件,全部被王亭亭檢查了一遍兒。
離開了柴風的彆墅後,我則是帶著王亭亭坐上了她的剁椒魚頭車。
坐在副駕駛座上,王亭亭突然問道:“徐……徐興,我剛剛有沒有走光啊?”
“啊?我沒注意啊。”我下意識地說道。
說實在的,剛剛的那種情況下,誰也不會去關注彆人走沒走光的。
畢竟,在那種環境下,我的精神是極度集中的。
不光如此,對於我來說,哪怕王亭亭再怎麼走光,其實我現在也已經不再那麼敏感了。
畢竟,她的身體,我也算是要多熟悉就有多熟悉了。
而男人嘛,就愛新鮮。
一旦等一個男人熟悉了一個女生的肉體後,這種新鮮感沒有了,那麼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興致,就會兒一下子降下去。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我沒有注意到王亭亭有沒有走光的原因。
“對了,那個……那個仙女一樣的女生,是你什麼人啊?”王亭亭看著我,問道。
“我姐。”我說道。
聞言,王亭亭眼前一亮,隱隱地興奮起來,“真的嗎?我還以為是你的女朋友一類的呢!”
王亭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的興奮和開心,都快溢出來了。
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她語氣裡的開心。
我則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兒,正想說什麼呢,王亭亭卻是又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