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個方影有些好奇。
這女生你說好看嗎?
確實挺好看的。
看著也很清純。
但問題是,我就是對她有一種喜歡不上來的感覺。
我總覺得這女生不太對勁。
她身上肯定有秘密。
第二天中午下課,就有人傳話過來,約我們104寢室去學校後山那邊約架。
來傳話的人,是個瘦高個。
對方臉上帶著狠色,眼睛裡更是帶著恨不能吃人的神情,仿佛不這樣就顯不出他身為高年級的威嚴一般。
“嗬嗬,去就去。誰怕誰啊!”侯強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對,於是說道。
到了學校後山,隻見七八個人高馬大的大二學生聚在那,居中的是昨天晚上挨了揍的梁羽聲。
“我靠,他們人多,要不咱們先撤,我先搖人再說?”侯強家是本地的,說道。
魯高明看著對麵人數幾乎多一倍,也慫了。
“這次是因為我惹出的麻煩,我去讓他們打一頓好了。”張東東沉吟了一會兒後,握著拳頭站出來說道。
“彆說這些喪氣話了,而且人家都發現咱們了。”我說道。
隻見梁羽聲帶著人,從兩邊包抄了過來。
一看這家夥就是個狠角色,沒少乾群架。
“我靠,這下真得挨一頓狠的了。”侯強臉都是垮的。
我把衣服扯下來,在右拳上包了包,纏好拳頭,眼神狠辣起來。
沒媽的孩子,小時候都難免被其他小朋友欺負。
我從小可沒少打架。
在這種時候,狹路相逢勇者勝,誰慫誰挨最狠的揍!
侯強三人見狀,被我的勇氣鼓舞到了,也都心一狠,豁出去了。
“媽的,小逼崽子,昨晚你小子偷襲我,今天我非得讓你付出一條胳膊的代價。”梁羽聲帶人把我們圍住後,他陰狠著臉說道。
“真有種,就彆以多打少。
你是大二的,比我高一年級,咱倆公公正正再單挑一波。
你敢不?”我看著梁羽聲,激他道。
梁羽聲聞言,眼中冒火,不過,很明顯他吃了昨晚的虧後,有點怕我了。
“嗬嗬,可以啊。
但是跟我打,你不夠格。
你先能打過我兄弟再說。”梁羽聲手指著他旁邊一個一米八多,身體壯碩得跟頭牛似的男生。
這男生身上穿著我們學校體院的衣服,一看就是體育生。
“我靠,這是體院的散打生。這個姓梁的孫子,真特麼陰!”侯強小聲地說道。
“小子,要是慫了,你們就跪下給爺爺磕三個響頭,道個歉,這事就算平了。”
梁羽聲張狂地說道。
而與此同時地,那體院生一臉獰笑地按著手指,把手指關節按得劈啪作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道:“小子,你跟我練練?
我正好手癢!
你要是能打過我,我給你擔保,你跟梁部的梁子,就算結了。
行不?”
這體育生說完,眼睛像狼見了獵物一樣盯著我。
梁羽聲笑道:“敢不敢?”
“行。”我想了一想,“讓他們先走。”
侯強等人聞言,立馬就急了。
“走的是孬熊。”侯強說道。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魯高明說道。
“就是!”張東東點了點頭,舉起拳頭,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見狀,我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學校裡結下的情誼,功利性是最小的,所以往往也最長久。